东方月看着他笑,那笑里带了坏,说:“美人也行,一般的不要。”
“公子,您这就为难小人了,您眼光高,不知您要的这美人是何等绝色,小人找来不对,又怕坏了您的兴致。”
东方月抬手指了人,说:“去把那边那个白衣服的给本公子叫过来。”
东方月说完又拍了一锭银子在桌上,说:“叫过来,这银子便归你了。”
颜如玉看了一会儿热闹,终于看不下去了,对着上官明棠说,“若离,这还真是冤家路窄了。”
上官明棠说:“今日这饭是吃不上了,那哥哥便先走吧,改日我定亲自去府上拜访。”
颜如玉看向他,笑了笑,说:“那我便在府中静候了。”
颜如玉不想同醉鬼打招呼,只斜睨了他一眼,便走了。
东方月目光凌厉,看着上官明棠缓缓地走了过来,那人还非常自觉地从那桌子上取了银子放进袖子,他说:“就不劳烦小二哥了,我人亲自过来,这银子我也收了。”
店小二见此,心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一溜烟没了人影。
上官明棠扶了人,语气微怨,说:“何故自己在这醉酒,御史大人?”
东方月借此拽了人,环了他的腰,戏说:“不醉酒还不知道你出来偷腥了。”
上官明棠顿时暗了脸色,推开人,甩手走了。
这一句话没说好,就把人气走了。
东方月被扔在了长街上,风吹凉了身子,也吹醒了意识。
他嘴角上扬,含了坏笑,随后一人隐在了黑暗里。
……
冬夜,风凉。
院子里锁了一庭的月光。风吹打着窗户,偶尔偷溜进来几缕清风,吹散了他书案前的画。
上官明棠抬眸望了一眼,又伏案,笔墨淋漓。
把人丢在街上,不是他所愿,但听着那话却又气。
不知何时风吹开了房门,院子里晃了人影,上官明棠看也不想看,便对着远处叹道:“堂上清风,比不得院中明月。”
东方月立在院中,双眸婉转,眉眼漾笑。
他走近,嘴角微扬,含情的目光落在那温润的腕间,含笑说:“不知若离你指得是这梢头的冷月,还是这身前的清月。”
上官明棠脸上挂着淡漠的笑,还特意往一旁挪了挪身子,“自然是这梢头的冷月,搁在窗外,盈满了一屋子的清亮。”
东方月把人拽进怀里,低头笑骂了句,“小狐狸,明明是你对着别人摇了尾巴,我还未生气,你到先找了理。”
上官明棠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半嗔半怒道:“我何时对着他人摇了尾巴,倒是月公子你自己醉了酒喊美人,夫人的,这人喊得尽兴了,这般样子……”
东方月牵过他的手,细细蜜蜜的吻落在他腕间,“嗯?怎样……”
“别……别……痒……”
“那,还气不气了?”
上官明棠没想回他,却见他又要逗弄自己,赶忙认了错。
“你别动我。”
东方月不依不饶,“那你方才那句话,到底是中意梢头的冷月,还是身前的清月。”
上官明棠抿着唇,并不作答。
东方月只好死衔住他的手,狠命地亲吻着,只听上官明棠拖长了声音,甜腻道:“月,身前的月。”
东方月脸埋在他颈肩,轻嗅了一口,说:“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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