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梧疼得脸色煞白,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阮司的手正按在姜之梧肩膀的纱布上,使了七八分劲儿。
他刚才认真观察过了,就看着来说,姜之梧伤得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肩膀了。
阮司收起了进入病房以来漫不经心的态度,嘲讽的看着冒冷汗的姜之梧,他道:“懒得跟你闲聊。我今天来,有几件事要问你,你配合一点,我等会儿揍人的时候就轻一点,你要是不配合……”
“滚!”姜之梧咬着唇,“姜野,真是没想到,你攀上唐家以后真的是野鸡变凤凰……啊!”
阮司的手从姜之梧肩膀处挪开,直接掐到了姜之梧的脖子上,往侧向使了点力。
他把话说完:“……我就揍到你配合。”
姜之梧梗着脖子:“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阮司一乐:“这不是杀人犯法吗。死多容易啊,我比较希望你半死不活、苟延残喘。”
说完,阮司往姜之梧脸上拍了拍,每一下都往伤口上下手。
阮司舔了一下牙,开口道:“所以呢,乖一点哈。”
姜之梧不管他自己还在输液,伸手就想趁阮司不备把他推开,结果反被阮司抓住手腕、狠狠拧了一把。
阮司抓的刚好是姜之梧输着液那只手,因为角度导致血液倒流,输液管被染上了红色。
姜之梧连手腕的疼都顾不上了,看着被染红的透明输液管,惊惧开口:“放开!你这是故意伤害!你要杀人吗!你想问什么?!是!就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他妈一次性找了三个男人伺候你!对你够好……啊!放开我!”
阮司就着那只手腕又狠狠地往同一个方向压了两下,看着姜之梧满头冷汗的样子,舒坦多了。
“我吧,真不是个暴力的人,你说说你,非要刺激我。”阮司弯了弯唇,“……不知道我现在心情不好吗?”
“……你到底想干嘛!”姜之梧吼道,“我都说了是我了,你还想干什么!是我又怎么样?你能做什么?!”
姜之梧说着,反倒得意起来:“你有证据吗?你没有。你去查啊,你有本事也让唐家人去查啊。那几个混混,你当他们真傻不成,说了多坐牢、不说少坐牢,是你你会选哪个?就算最后他们真当了人证又怎么样?我跟他们半点金钱往来都没有,几个社会垃圾说的话有什么可信的。就算到最坏的地步,那又怎么样,你屁事没有,就算是唐家也别想只手遮天把我弄去坐牢!”
阮司吹了声口哨:“哟,嘴皮子挺溜……想当然这个词,形容的就是你这样的、垃、圾。”
姜之梧还要反驳,就被阮司再次压着手腕堵了回去。
“行了,别废话。”阮司嗤了一声,“昨天晚上的事,算是清楚了。那咱们来叙叙旧。”
“我跟你有什么能叙旧的!”
阮司觉得他们两个还有得聊,一直站着太过委屈自己。又看了看还在倒流的输液管,琢磨着再继续下去似乎有闹出人命的嫌疑,干脆就松了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鞋后跟点地,阮司微微一笑:“来说说我们美好的高中时代。嗯,准确来说是高三。”
高三,抱错一事被揭开,姜之梧回到姜家,原主姜野噩梦的开始。
潜藏在重重的书卷与人来人往看似和谐的校园里,冷漠与嬉笑嘲讽、推搡与拳打脚踢……高三一整年,姜野从原本的寡言沉静慢慢变得越来越孤寂隐忍。
身边没有半个可以说话的人,姜野只能把所有情绪宣泄在画中。直到被顾老师点出来,说他的画开始变得暗沉和死气,姜野才猛地醒悟。只是那些日久天长压抑形成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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