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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盛凌只是个被药物延迟发育的Omega。

顾韫拳头立刻就硬了,但他压着火气,极力告诉自己冷静,前因后果没弄清楚前,不要冲动。

他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盛凌,少年低着头,正在修补一个高精度模型,因为右手有伤,手肉眼可见地颤抖,伤口上缠着的纱布渗出了血,有一位年轻的女老师正在帮他安装零件。

而盛凌的轮椅则孤独地被遗落在角落里,仔细一看,轮子已经脱节了。

江徵一见到那张轮椅,就觉得刺眼——是他欠了盛凌。

喻嚣上前想查看伤势,刚一触碰,盛凌猛然转过头,用发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像一只自舔伤口戒备所有善意的小兽:“别碰我。”

喻嚣心尖一颤,他很快把这种情愫归结为医者对弱者的怜悯。

盛凌抗拒触碰,只埋头修理模型——他花了两年时间才拼好准备当做毕业设计的模型。

顾韫走上前,喊他的名字,盛凌并不理睬这个人。

江徵这才记起自己现在顶着顾韫的脸,他会给正眼就怪了。

转而看向教务处的负责人,略带怒意地质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教导主任说:“盛凌和欧阳成在实验室起了争执,两人就打起来了...”斟酌了一下,加了一句:“是互殴。”

“......”顾韫简直要被气笑了,他走到教导主任面前,难得有了一回身高优势:“三个alpha和一个Omega互殴?您这个定义下得真有水准啊,所以外面那三个毫发无伤的男生还是受害者了?!”

教导主任慌乱地扶了扶眼镜,自知理亏。

校方要是定义成互殴,责任则由双方承担,严重程度比单方面欺凌小多了。

就算传出去,也是盛凌打不过那群人,而不是那群人搞校园欺凌。

“是谁动的手?”顾韫沉声问。

无人敢答。

“我再问一次,是,谁,动的手?!”

所有人都知道秘书长夫人生气了,也都清楚此刻选择沉默有可能会付出一些代价,但比起盛家的惩罚,他们更畏惧皇室。

欧阳成是王储的远房表弟,单就这一个身份,足够让所有知情者选择闭嘴,只做一个耳聋眼瞎的看客。

但总有人心怀正义。

“...是欧阳成。”

那位女老师的声音,怯生生地传进顾韫耳朵里。

顾韫看向她,老师似乎是从他眼中得到了鼓舞,说话有了些底气:“盛凌的模型在初评时拿了第一,欧阳同学不服,撬了展览室的玻璃柜,要拿走模型去借鉴,恰好被盛凌撞见,两方起了争执,我赶到时,盛凌的右胳膊都是血,轮椅也被暴力拆卸。”

顾韫微笑着和这位老师道了声谢,而后转身走到办公室外,扫了一眼并排站的男生,问:“谁是欧阳成?”

站在中间的高个站了出来,他又高又胖,像根大号电池,有恃无恐:“你一个外盟下嫁的平民,也配叫我的全名吗?!”

“喲,你知道我是谁啊。”

顾韫摘掉价格不菲的钻石袖扣和江诗丹顿表,扔给跟在身后的喻嚣,而后挽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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