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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先生?你怎么没进去陪着他?”

“他嫌我臭。”

“???”

喻嚣原本不信,只当他在推卸责任,直到推门走进卧室时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松雾信息素后,他才确信那话有几分真。

顾韫显然是把“驴”杀早了,盛霁松出去后,他再次被裹进磨人的情*中,某人在外面抽根烟的时间,他已经流了一床的汗。

喻嚣都怕他脱水,他先喂了顾韫一管口服抑制剂,而后冲到门口冲某人道:“如果你不想被顾教授远程电话问候的话,我劝你立刻进来对你的妻子尽到该有的关心!!”

被委婉威胁的盛霁松掐灭了烟,跟着他一起进了卧室,他身上带着未散的烟味,把顾韫熏得皱了眉:“...你为什么还不戒烟?”

盛霁松一楞,他说这话的语气,简直和江徵以前劝他时一模一样。

但顾韫下一句又极其不耐烦:“你想熏死谁?”

盛霁松心里莫名一松,乖顺如江徵,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与自己对话,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

他的烟瘾并不重,只在焦虑烦躁时会抽一两根,没有江徵做监督,这个毛病很难彻底根除。

他折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回到卧室时,喻嚣正准备给顾韫注射抑制剂。

顾韫捂着眼睛,被医生抓着的那只手肉眼可见地僵硬,盛霁松听到他虚弱地嘱咐喻嚣:“别让我看见针头...”

“你放松,很快就好。”

针在喻嚣手中平稳地推进血管,注射的剂量大,过程被延长了几秒,这几秒,顾韫全程不敢往手臂上看,整个人都在轻微发颤,明明是在接受治疗,却更像被用刑。

“好了,顾少。”

注射完毕,喻嚣飞快藏起了针管。

“你晕针?”

盛霁松站在门口问。

顾韫把手从眼睛上移开时,悄悄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怕针怕到哭。

“你为什么也晕针?”盛霁松疑惑不已,低声呢喃:“江徵晕针...你也晕针...?”

顾韫对上他的视线,反问:“晕针是江徵的专利?”

“......”盛霁松随手拿了桌上一只笔,拔了笔盖把出墨的针头晃到顾韫面前,不待顾韫反应,喻嚣先一步夺下了笔尖:“他有锐物恐惧症,不能拿尖物对着他,出事了你担不起。”

盛霁松再去看顾韫,见他虽然面上淡定,但脸色明显白了几分。

“这些注意事项,顾家给的小册子里都提到了,盛先生,你对你的妻子,未免太不上心了吧?”

“...我...我这...”

“把手机给我。”顾韫忽然说:“我要告个状。”

盛霁松立时慌了,他一把夺过手机,背在身后:“你告什么状?我招你惹你了?”

“你就是惹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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