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章弘看着对方小心地摸着自己的性器,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瞬间觉得这场景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和诱惑。
只见周睿宁另一只手也抚摸上来,包裹住自己的阴茎缓缓摩挲,脸色也开始着急了,抬眼望着他:“有没有感觉。”
那急躁的神情让章弘心里一动,突然笑着道:“你亲一下。”
没想到周睿宁真的低下头去,用嘴唇去亲吻他的阴茎,从龟头一直往上,还用舌头去舔那两颗睾丸。章弘几乎能感觉到对方舌尖细腻的触感,温热的撩拨像雨一样流淌在欲望的中心,让他鼠蹊部顿时发紧。
他不禁伸手抚上周睿宁的头发,低声道:“好像有感觉了……”
对方听闻更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头吃力地在铃口打转,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汗,似乎比章弘还要紧张。
他不禁伸手抚上周睿宁的头发,感觉热度一点点从被舔的部位蔓延开。
对方察觉到他的反应,更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头吃力地在铃口打转,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汗,似乎比章弘还要紧张。
“可以了……”
周睿宁抬起头,看着他已经有点抬头的小兄弟,用手捏了捏,感觉到硬了也松了口气。
“你这傻逼,要是真起不来了就是活……”
还没说完章弘就突然凑上去,蜻蜓点水般地碰了碰周睿宁的嘴唇,然后又迅速拉开距离笑道:
“谢谢。”
周睿宁脸色发窘,迅速移开视线站起来:“我得走了,要迟到了。”
章弘“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久的呆,直到骆瑜来电话了才反应过来赶紧起来收拾。
日子又像车轮一样滚过,直到他和骆瑜的婚姻水到渠成。
第三十一章、
章弘和骆瑜的婚姻是在年底决定的。此时正值骆杰的公司生意迁往上海,他为女儿女婿亲自敲定了婚礼时间,还为两人在上海购置了一套婚房。<font class="OutStrRnds">VIgVKamSSDwTt%</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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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章弘认为要不是骆瑜态度那么坚定、对父母撒娇死缠,骆杰也不会那么快就答应。自从上次他失踪三个月后,直至现在骆杰看他的眼神都有种警惕的味道。
到了年底,他终于要离开这里了。
他跟周睿宁说的时候,对方一点也不惊讶,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婚礼应该在明年二月,过春节的时候。”
“好啊,”章弘说话的时候周睿宁在用着他的电脑看电影,还抬起头来笑了一下:“如果到时有空,一定参加。”
搬家的前一天晚上,两人端着啤酒和吃的来到那个小小的阳台,把报纸铺在地上,吹着微凉的风,美其名曰送别酒。
“这里天气还是这样,都年底了还没有点冬天的样子。”章弘开了啤酒,倒了一人一瓶。
“等再过几天冷空气就来了,不过那时你都已经走了。”周睿宁接过来一饮而尽,过了一会儿又问:“你到上海后还是主要做摄影吗?”
“对,这种店还是在大城市比较有钱途,这里的店准备交给别人打理。”
这大半年来他让骆瑜的小店起死回生,越做越大,自己也积累了一些钱。这些钱一部分作为他和骆瑜的共同财产,另一部分用来炒股做个人融资。
章弘发现在他心底里,还是很抵触这种婚姻的枷锁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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