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张老头不能接小欢,便换成严卉婉帮着接,或者小欢自己回家。幸好小学就在三趟街,离家近。
张蔚岚皱起眉:“你......”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钟宁摆摆手,打断他,“接你下班是我乐意,这个你别管。”
钟宁说着,忽而想起上学期期末他没考好,钟姵随口挖苦的一句话——“到时候蔚岚去上大学,你就在家里拖地吧。”
高考不远了。马上就要总复习。一些东西紧张起来,不得不去多想。
没等张蔚岚再说话,钟宁又问:“张蔚岚,你想过考什么大学吗?”
张蔚岚没想到钟宁会突然问他这个。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什么可想的,我只能考本市的大学。小欢还小,爷爷又这样,我不能走远了,每天都得回家。”
“嗯。”钟宁点点头,和他想的一样。
市内有几所大学,但好大学挺零星。以张蔚岚的成绩,铁定是考最好的那所,虽然有些屈才。
相对的,钟宁的分够不上,去不了市内最好的大学。
钟宁想了想,颠颠手里的笔记本,扭头和张蔚岚说:“你记化学方程式的那个本,有分类的那个,借我看看?”
张蔚岚挑了下眉稍,去翻书包:“怎么?”
“想好好学习了呗。”钟宁随意说,“马上又快考试了,张老师帮帮忙?”
“行。”张蔚岚顺便给英语笔记也薅了出来,“从后面翻,总结了常考的语法,还有英语作文的高分句式。”
钟宁啧两声,接过来:“真厉害。”
张蔚岚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多了:“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水果放在外头,你记得吃。”钟宁竟还记得自己是来送水果的。
“嗯。”张蔚岚拉开凳子,坐下来,“知道了。”
“那我走了。”钟宁的目光从垃圾桶扫过去——里头藏着他们的秘密。
钟宁抱着三本笔记往外走。他走到门口时一顿脚,又折了回来。
钟宁走回张蔚岚跟前,盯着张蔚岚看了一会儿,弯下腰,在张蔚岚脸颊上亲了一口:“走了,明早等我一起上学。”
这口便宜占完,钟少爷才总算心满意足地滚蛋了。
一连好几天,钟宁大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意思,就连杨涧这蠢货都看出来了。
天气越来越暖和,慢慢热起来。这天大课间,杨涧穿着一件T恤,手里拍个篮球,叫钟宁出去活动筋骨。
谁知钟宁居然没理他,还拎了一张卷子,拱到讲台上堵鸡冠头。
杨涧好悬没看对眼儿。钟宁问题是个稀奇事,问鸡冠头就更稀奇了。——那可是鸡冠头,和钟宁过不去的鸡冠头。
等钟宁一道题问完,鸡冠头蹬着高跟鞋走出教室,杨涧赶紧凑过去。
杨涧将一只胳膊挂在讲台边,给篮球扔地上当足球踩。他问:“宁啊,你这是怎么了?被球球附身成学奴了?我都惊悚了。”
“什么?学奴?”钟宁斜眼看他。
“学习的奴隶。”杨涧用下巴撇了撇钟宁手上的卷子,“你居然还问鸡冠头。有题不会怎么不问张蔚岚啊?他不是你‘专属家教’吗?”
钟宁伸手指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