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拆迁暴富的富二代,家里七八套房子收租不愁吃穿,也不工作,寻求刺激就吸毒贩毒上了。被他们绑架的是个物流公司的,有人让他送硫磺去这堆人的别墅里。估计他们嗑嗨了,又叫了别人送毒品来,以为物流公司的人是送毒品的,在用硫磺耍他们,就把人绑起来暴力逼问是不是把毒品藏起来了。”
“然后呢?物流公司的人有留下面单吗?是什么人叫他送过来的?”
“追查过了,面单上只有寄件人和电话,电话是个空号,寄件人一栏是“F”。傅十醒,命运之轮这张卡牌,在塔罗牌的序号里面是十。硫磺是在厕所被发现的,物流公司的人说,寄方让他最好把这堆硫磺帮收方搬在厕所,且这堆吸毒的人也一直有把毒品藏在厕所里的习惯——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在没有打开包装以前,会笃定认为这就应该是毒品。硫磺是与恶魔联系在一起的东西,代表懒惰的恶魔贝尔芬格,召唤它需要牺牲排泄物。”
“他记得寄方的外貌特征吗?还有,你们开始查猎德了吗?懒惰……依靠拆迁款与赔偿租屋而不需要工作,成天吸毒的年轻人在猎德很多。他的目标是这个。”
“今天下午就准备开始了。你掂枪吓人那一手帮了大忙,毕竟这群富二代又不是真的黑道中人,搭伙搞毒品罢了。互相猜忌自私自利,有几把枪就觉得自己不得了。心理上一开始被击溃了,招得很快。”
就算谢无相说话死板平直的,傅十醒还是觉得有一种被表扬感,在电话这头得意地勾了勾唇角,语气还是保持波澜不惊:“嗯。明天我去局里。”
谢无相泼冷水:“你别来了,身上的口子长好再说吧。”
傅十醒想起周馥虞跟谢无相讲电话,顿时犯蛮:“你是不是跟周馥虞说了什么?”
谢无相果然迟疑了一下,然后避重就轻地转移话题:“周厅最近托我联系我在警校的教授……他好像以前跟你妈妈是同事,是带她的前辈。”
傅十醒立刻就从椅子上直起背来:“真的?你确定吗?他认识我妈妈吗?知道关于毒厂的事情吗?”
谢无相叹了口气:“你先缓缓。我最近忙,还没认真问过。到时候确定下来了,周厅也会跟你说的。而且,教授他性格有点乖戾,也不知道愿不愿意被打扰。再说吧。”
傅十醒还想追问,转念一想,周馥虞答应过他的肯定会做到的,加上周馥虞也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于是回答:“好吧。那我没别的事情了,你忙。详细的等我回局再说。”
大概是真的忙,谢无相很仓促地说了一句再见就挂了。傅十醒一看时间,的确也是午休结束的时间了,抬头一看那食盒已经被收走,自己又恢复了无聊坐在车里打消消乐的状态。因为害怕老玩手机会耗电,没电了就接不到周馥虞的通知,傅十醒甚至强迫自己蜷缩在车后座睡了一觉。这部劳斯莱斯的空间比迈巴赫小许多,根本睡不进梦乡,还不如不睡,醒了以后腰酸背痛的。
直到天色近了黄昏,周馥虞才发信息让他上去。宾客都已经散去了,宴会厅里只有许宁和周馥虞,还靠边站了个方卧雏。傅十醒瞥了方卧雏一眼,得到一个坦然的笑容作为回应。他上衣袋子里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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