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周馥虞几乎是同时射精,只是傅十醒是流出来的状态,而周馥虞却是打种一样地灌,像是要穿肠入管跟血液融合到一起,输送融流到傅十醒的每一个细胞里去。
傅十醒抬起头,已经没力气在捧起周馥虞的脸跟他接吻,只能勉强地亲到他的下巴:我爱你,我永远爱你。直到死了以后也还会爱周馥虞。
第四十七章 骓肉火烧
多半时候,傅十醒和周馥虞因为床上那档子事情弄得鳞伤肤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结果上回在挽月饭店被空调吹得感冒,倒是稀奇。将近六月的东南沿海城市,热得发慌,还得被一副口罩严严实实地闷着。
傅十醒坐到谢无相的对面,打开装着资料的牛皮纸袋:“所以查出什么了?”
谢无相开口:“这种烟花金福已经停产了很久了。主要生产售卖大约是在2000年前后的时间。我们手上的不是他们生产的,但是很相像,几乎是完全一样的。”
“2003年开始匡州禁止燃放烟花,市内的烟花爆竹厂在那个时间段也逐渐搬离了匡州市。金福烟花转向了周边的二三线城市继续制造销售,不过因为效益远不如从前,老板在匡州本地又做起了盗版皮具的生意。”
“大约经营了三年后,金福这个牌子就被他出售了,收购者是北方地区的人。金福烟花基本上也不再出现在匡州一带的市场流通里,包括公司、厂商都一直在北方一带活动。基本上可以排除和案件相关可能性。”
傅十醒一面听谢无相说话,一面检视文件。金福烟花的两任老板都已经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干干净净地看不出一点问题,一点都不沾黑,更何况厂子已经在遥远的大兴安岭,要炸也炸不来。
傅十醒捻起一张烟花厂的旧照:“原厂的地址现在是什么?今天下午一块去看看吧。”
金福烟花厂搬离后,地皮使用权流转了一段时间,最后被老板转手给了自己的老乡,开设了一家面向特殊青少年的学校,专门面向不被一般学校所接受的学生。这座叫做“彩虹之家”的学校坐落在西湾涌上游处,背靠丘陵,也算是依山傍水,环境上很适合教养这项活动。
彩虹之家中的学生年龄从七岁到二十岁不等,大多是有过犯罪案底、暴力冲动以及家长认为有心理疾病需要矫正的孩子。学校创办人是一对慈眉善目的中年夫妇,丈夫彭刚顺与妻子王虹共同作为所有孩子的“爸爸妈妈”,与教师一起管理照料这些孩子。
这次来彩虹之家,他们还带上了江也,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不准备打草惊蛇,只说自己是来盘查该片区居民防火用电情况的。傅十醒带着口罩穿着便服跟在后面,一言不发地观察周围的情况。彭刚顺和王虹虽然觉得奇怪,但看着是与警察相熟的人,也可能是便衣,总之不怎么好意思开口赶。
彩虹之家的消防设施符合标准,学校也没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孩子们和教师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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