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冷漠脸:“说不定是心脏病,得治。”
米稻:“……”
为了不让谢池发现自己得了心脏病,米稻只好,一脚把谢池给踹了下去。
谢池毫无防备地被踹翻下榻,坐在地上睁开眼的时候,表情还有那么一点无辜和懵然。
米稻坐起身来,不遮不掩,一双狭长的凤眸漠然睥睨。
谢池清醒了过来,看着米稻这副模样,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像被骤然点亮的灯火,变得炽热起来。
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得到了爹爹。
一想到这个,谢池扬起了嘴角,满心雀跃。他站了起来,望着米稻笑得无比温柔。
米稻冷漠地看着谢池,心里差点儿没流鼻血。
谢池长大了,四肢修长,肌肉匀称,轮廓线条蕴含着张力与侵略性,体格美得像一件精心琢磨的艺术品,一如博物馆里陈列的石塑。
浑身上下,都是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样子。
而这个男人却蓦地像一个孩子一样委屈了起来,他眨了眨眼睛道:“爹爹,你把我弄疼了。”
米稻冷眼看他,没有说话,攥紧的手却是在微微颤抖。
谢池笑嘻嘻地坐回到榻边,像是醉了一样,眼里写着迷恋:“爹爹真好看,哪里都好看。”
昨天被这个崽子从头到尾舔了一遍,边舔边夸好看,米稻又怎会听不懂这个哪里到底是说什么地方。
米稻狠蹙眉,一巴掌重重地扇了过去:“畜生!”
谢池没有躲,被米稻这凶狠的力道打得偏过了脸,嘴角裂出一丝血痕来。
谢池眼里的笑意未变,他转回头来,握住了米稻的右手,毫不费力地拨开了那收拢起来的手指。
他看着米稻的掌心,有些心疼地说:“爹爹打得这么重,定是打疼了吧?”
说着他虔诚地吻了上去,轻轻舔吻。
米稻颤了一下,想要抽手回来,手腕却是被牢牢地扣住,似是被套上了坚不可摧的铁铐。
谢池就像一只正在舐水的小兽一样,而眼前的人正是能解他干渴的清泉。
米稻怒得双眼发红,咬牙切齿道:“谢池,你这个禽兽。”
谢池亲了亲米稻的掌心,笑了:“我就喜欢听爹爹骂我。”
谢池说完,将手指穿入米稻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米稻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内力从掌心涌了进来,让他周身绵软,彻底没有了防备。
修习寒冰神功之人,最喜欢阳光般温暖的真气,每每得到些许,体中冰寒的内力就会藤蔓一样依附着缠绕上去,根本不听从人的指挥。
谢池看着米稻渐渐红润起来的脸颊,温柔问:“爹爹,这样舒服么?”
米稻红着脸,再无先前那般冷峻疏离,倒反是多了几许恼羞成怒的味道:“你给我出去。”
谢池将他扣的手拉到嘴边,轻轻吻了吻米稻的手背,无赖道:“不要。”
米稻狠狠道:“本座要杀了你!”
谢池眸色一闪,突得袭上了米稻的唇,却玩似的轻吮了一下,而后停在米稻面前一寸。
谢池露出了得逞的笑意:“爹爹,眼下是我比你强了。”
米稻僵了一下,竟是有些惊诧。刚才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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