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能为我母亲分担了。”燕楼笑了一声,“这大概成了一种娱乐,打我一顿会让他们觉得报复了该死的厄运。一开始只有我父亲敢动手,我母亲胆小,只敢咒骂我、责怪我,怪我害了他们,怪我让她挨打……后来她也学会了掐我一下,扇我一耳光。她觉得很痛快,因为最痛苦的终于不再是她了。”
燕楼问:“有点可笑是不是?”
尼克勒斯没回答他,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都熬过来了。”燕楼语气平淡的说,“以前恨过,怨过,后来都不在意了,他们也得到了报应。只是我父亲打人不分时候,只看他心情,所以挨打多了,留下了些后遗症,怕是很难变好了。”
“刚从那个家离开的时候,我不能接受任何人的触碰,也不能跟人交流,和所有人都保持着让我觉得安全的距离。后面这种事情我逐渐克服了,因为要适应社会,做一个符合养母要求的人,我总要跟很多人打交道的……不过睡着了的时候我很难控制自己,一有动静就会下意识的自保。”
燕楼叹了口气,“或许我这个人,生来就没有被爱的权利,也没有爱别人的自由。”
“不是。”尼克勒斯抱紧了他,坚定的说:“我……一定会有人爱你的。”
燕楼笑了笑,有些无奈的说:“我以前也渴望过。别人都有父母关爱,可以在他们的庇护下任性,只有我不可以……我也想有会无条件爱我的人,哪怕是假的也行……”
尼克勒斯猛然想起,燕楼曾提到过他的养母疯了,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带回去抚养,但没过多久又清醒过来。为了短暂而且虚假的一段母爱,燕楼毫无怨言的做一个让养母满意的人,甚至甘心付出生命。
他心疼得难受,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燕楼,燕楼这一生,似乎从未被人善意相待过,更未被人珍惜过。
良久,尼克勒斯坚定的向他承诺:“从今往后,我会保护你,爱你,你可以任性的做你想做的事,不用再勉强自己。”
好一会他都没有得到回应,尼克勒斯低头一看,燕楼已经安静的睡着了。
晚风有些凉,尼克勒斯轻轻把他抱起来,带他回屋睡觉。
途中他看到某个屋子外的隐蔽角落里,有兔子村民在和玩家偷偷接触,但尼克勒斯没管,现在他怀里抱着的人最重要。
兔子们要让玩家晚上必须待在村里,除了拖延时间,闹动静恐吓玩家外,最重要的是接触那几个有隐藏身份的人。
村民们首先接触的是杀手,杀手这次有三人,一个是孔杰,其他两个是另一支队伍里的,一个叫谢臻,一个叫向维远。
谢臻看着面前身高不足一米的毛茸兔子,微微眯起眼,“叫我出来做什么?”
兔子晃着大耳朵说:“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谢臻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们采药的进度太慢了,这样下去无法拯救我们伟大的村长!”兔子说,“所以,你们必须取得一味药引,来替代缺少的药材!”
谢臻问:“什么药引?”
兔子裂开三瓣嘴,露出一个饱含恶意的笑容:“活人的心脏!一颗心脏可以替代一味药!”
就知道没有好事,谢臻面无表情的看着兔子,问:“你找了几个人?”
兔子笑眯眯的,毫不避讳的直接告诉他:“三个,三个杀手藏在你们中,你们可要…小心咯,咯咯咯。”
“我觉得你比较需要小心。”谢臻举起了一根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棍子,“小心挨打。”
兔子猖狂的笑声一滞,他瞪了谢臻一眼,冷哼一声,转身飞快蹦走了。
继杀手之后,兔子村民找到了身上携带毒药和假解药的倒霉背锅侠,不出意外,运气总不那么好的齐棋中招。
因为齐棋跟秦泽江住在一起,兔子来敲门时,先见到的是凶神恶煞的大酷哥。
“吵什么?”秦泽江皱着眉冷着脸,一副要扒兔子皮的凶恶模样。
兔子的双耳不由自主的立起来,心底有些发怵,但老大交代他的任务必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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