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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猗泽话未说完,元续又是一阵干呕,厌恶地说道:“绝无可能,宣大工他……”

“住口,是你母妃叫你这么喊他?那个阉奴原被你母妃埋在承曛殿那方花圃中,如今已被启了尸骸丢出宫外。他是当受剐刑的首恶之徒,你明白吗?”

“陶氏对朕不忠秽乱宫闱,宣扬出去不但朕颜面有损,连你元续,亦有混淆皇家血脉的嫌疑。”元猗泽沉声道,“这其中要害你仔细想明白,更要明白朕即天下,朕想处置任意一人都不需要遮掩。若有对你隐瞒,只是因为身为你的父皇不愿你受此负累。你母妃其心不死,最后都要拖累你,罔顾朕这番成全。元续,你的皇兄受朕之命,他亦清楚其中内情。若他真有心害你,你眼下还能安稳做你的魏王?”

“只因谗言便不顾祖宗之法,牵连幼妹忤逆父兄,元续,你知不知错认不认罪?”元猗泽目光锐利,元续猛地瑟缩,颤颤道:“为什么……”

元猗泽深叹道:“陶氏是陶氏,你是你。只这一次我原宥你。你回京后禁足半年静思己过。元续,你可认罚?”

元頔望向弟弟,只见元续苦笑着跪下,叩首道:“儿臣认罚。”

说罢他抬起头望向元猗泽,缓缓道:“那我真的是您的儿子吗?”

元猗泽闻言蹙眉道:“你在说什么疯话?若你不是,此刻陶家上上下下还能安好?”

元续颓然地点头,喃喃道:“谢父皇恩典。”

这情状元頔无所适从,后悔自己方才闯进来。

元猗泽瞥向他,颇为不悦地说道:“几时有的规矩,你能这么随便进来了?”

元頔看元续面如金纸身若抖筛,猜他已是支撑不住,只能先道:“四弟大恸之下重伤脏腑,眼下我要先送他去休息。”

元猗泽看着元续的模样,合上眼道:“去吧,先请脉,省得他哭伤了肺腑落下病根。”

元頔闻言连忙命人将元续扶走,并上前要推元猗泽的木轮车:“这里也无须待了,我命人清理了再说。”

元猗泽犹闭着眼,半晌道:“你再不能把春郎当成孩子。他历这桩变故,自然会长大。”

说完这话许久没有元頔回应,元猗泽睁开眼望去,见元頔面色深沉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欲诉。

沉默片刻后元頔涩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曾发生甘露行宫之变,如果我不曾向你表露心迹,那你又要用什么方式让我除去贤妃?诱之,迫之,还是直接以我之名?”

元猗泽不答。

元頔想到自己方才同许培说的那些话,暗自觉得好笑。他的父亲哪里一厢情愿维护皇家的骨肉亲情了?分明是操纵棋局意欲使兄弟争斗。

“让他做个富贵闲人不好吗?还是父亲担心我容不下他?那你何不与他獠牙,好与我同做一场困兽之斗?”元頔苦笑着,“为什么元续的成长需要我同他付出这样的代价?”

元猗泽同他目光相对而后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

“是你以宫规处决陶氏。你又何尝不厌恶她挑唆元续中伤兄弟之情?她淫通宦人只是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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