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才觉得不近,甚至不太满意,不过到底也不敢再得寸进尺了,连忙点头。
“那好好休息。”裴邵闭上了眼,想到什么又说道,“下次记得带抑制剂,不然很危险。”
要是遇到人品不好的A,估计会被勾的直接强迫小o上床了,毕竟男孩的信息素的味道真的很迷人。
姜梨一边应下,一边将脑袋往裴邵怀里蹭。
裴邵感受到了,本想把小o的脑袋挪开一点,但是想到明天之后他们就没什么关系了,也就任他去了。
第二天一早,裴邵便顺从自己的生物钟起床了。裹着小o的被子松开了,以至于他自己的被窝里出现一只白皙的脚。
他动作很轻,没有吵醒姜梨,想了想还是给对方点了个早餐才穿上衣服离开。
裴邵走后过了一会儿,姜梨才醒来,当他看到周围没人时有几分懊恼,他以前不会这么贪睡的,这是第一次睡的这么熟,不过也还算淡定。
毕竟这时候也不能找不舒服的借口了。
至于对方的联系方式他早就摸得清清楚楚了,估计裴邵也没想到他也是第一学院的学生吧,以后如果“偶然”遇到了,对方肯定不会无视他。
这也算他这一趟没白来了。
姜梨摸了摸他的脸,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有点痒。他眼神一凝,连忙收拾好准备回家。
一到冬天,他就很爱长冻疮,还老长在脸上,这几年总要勤擦膏药才能好好的预防。
在他离开酒店的前几分钟,外卖掐着点送上门了,很清淡。
姜梨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裴邵点的,抿着唇偷偷笑了。
现在的裴邵可真好,虽然还是一副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但是比从前好多了。
直到把东西都吃完后,姜梨才离开。
在学院要见到裴邵根本算不上简单,因为对方经常不来上课,当然每次都是有正规的理由的。加上两人的专业不相同,见面的机会也就更少了一些。
姜梨本来是觉得不能太逼着了,打算稍微隔个几天再出现在对方面前。这可倒好,一连十多天都没机会见到,他都有几分担心裴邵可能要忘记他了。
好不容易打听到对方会来上课,逃了课在学院门口蹲点,人是蹲到了,不过看着裴邵旁边站的那人,姜梨心口一窒。
他认得他。
姜梨来上学唯一带过来的东西是那个相框,里面是裴邵八岁的时候参加一档综艺的照片,其实本来是官网放出来的他和另一个小孩的合照,不过姜梨打印出来后就脸色阴沉地把另一半剪掉了。
另一个小孩叫顾宁宁,小时候在节目上表现的是个爱哭鬼,长相很精致。
他不得不忌惮这两人是青梅竹马的事实。
姜梨现在仍然记得当时的自己,当他母亲心情不好又要找他出气时,他会无措的躲到床底。他说不出话,笨的要命,关于那时的记忆都是稀里糊涂的。
“姜梨,你快出来!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喊你?”姜母气急败坏地四处翻找,被抛弃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怨自己不幸,更怨姜梨这个傻子将不幸带给她。
小男孩身上脏兮兮的,不会自己收拾,也没人愿意帮着收拾,看上去又傻又固执。他反应了好一片刻,张张嘴说不出话,只能躲得更加严实。
从床底听着女人的动作响声像是埋着一颗□□,衣柜翻了,哪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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