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一点红烛,几盆鲜花,还有一个身形瘦削的蒙面少年。
那少年扶额小憩,呼吸不匀,想必也是刚刚入睡。
他回想起一切,知道是这少年救了自己,想说些什么,又不愿打破这份宁静,只默默地看着少年,希望能记住他的样子。
“可惜他蒙面了,只看得见眼睛……不,只看得见长长的睫毛……”
“这里好像是崎园旧楼,竟被他打扫得如此干净,还有花香,檀香……他好像帮我清洗了血渍,包扎了伤口……”
“怎会有这么乖巧伶俐的少年?”
“真是宽厚仁慈,心地善良,和蔼可亲,行侠仗义的好少年!”
“他是谁?为什么要蒙面?”
“他的心跳是这样的:砰砰……砰……砰砰……砰……”
“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灵韵,这灵韵至纯至净,不沾一丝污秽,传说灵族人才会这样。”
“真是神秘的少年啊!”
“百看不厌!”
一阵冷风袭来,方泉不自禁打了个寒战,睁开了眼睛。
“啊,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好看!”
“怎么回事,他眼中竟有许多离愁,许多忧思,许多彷徨,还有许多焦虑?”
“他究竟背负着什么?”
“好想化解他的忧愁!”
方泉被冷风吹醒,一转头,见南离绯玉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由吓了一跳。
“你眼睛好了?”方泉依旧压低了嗓门。
南离绯玉再也无法装病,站立起身,抱拳道:“多谢公子相救之恩,绯玉火灵归来,现下已经完全康复。”
“那我得走了。”方泉稍作打理,准备离去。
南离绯玉急道:“公子请留步!”
“嗯?”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落脚何处,改日必定登门拜谢。”
“不必,我身份不便透露,还望南离公子保守秘密,不要说出今日之事,告辞!”
……
方泉跃出楼外,将云绫帔变化为轻裘,潜行回到永安殿。
淮王正在熟睡,天快要亮了,方泉心下琢磨:“我已消失一天一夜,不知淮王会不会生气,生气了又将如何惩罚我?”想起上次罚跪三天,又被赶出淮府,心中着实焦虑:“怎么办,怎么办……”
想了许久,不知如何应对,心道:“索性跪地求饶,任凭他发落。”当下简单收拾一番,跪在了淮王寝宫门外。
到辰时过半,梁安早起走出寝宫,方泉匍匐上前,一把抱住他大腿,哭道:“殿下,殿下,小的知错,小的再也不敢贪玩误事了……”
梁安一怔,这才想起方泉昨日无故缺勤,正待发怒,见他哭天抢地、泪流满面的模样,又觉得十分好笑,当下故意板着脸,责备道:“有错当罚!说说我该怎么罚你?”
方泉不自禁打了个冷战,哭声更大了。
梁安一指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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