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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安浑身不自在起来,迫切地想要钻进被子里裹紧。

不行,不能输,坚持!

再这么下去,不会突然要表白了吧。

呸呸呸。谢怀安局促地移开目光,装作自己是一颗没有感情的白萝卜。

他想起上辈子有个说法:据说和一个人对视多少秒,彼此就会坠入爱河。

要是鸿曜真的打着这个主意,气氛到了就要表白怎么办?

他不讨厌和同性发展恋爱关系……

谢怀安咬着嘴唇,混乱地想着。

鸿曜无疑是美的。

拿上辈子的标准看,鸿曜身形优美又有爆发力,像博物馆里的雕塑。忧郁的眉眼乌黑的长发,随便摆个姿势,像是能引爆杂志销量的新星。

如果他还是那个拉小提琴的谢怀安,在校园里遇上这样的学弟,没准就成了。

但现在……这是个皇帝啊。

手上沾过血腥,耐性十足,擅长秋后算账,阴晴不定。要是哪句话把他得罪了,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更何况,皇帝都要解决后代问题。也许哪天就后宫佳丽三千人,时不时有个老臣拿着个长条笏板,每天往金銮殿上一拜:“陛下啊!龙子啊!立后啊!纳妃!”

不行不行。谢怀安打了个寒噤,消除脑子里的想象。

鸿曜嗤笑一声。

谢怀安骤然惊醒。

“先生不喜欢朕的眼睛了吗?”鸿曜柔声问道,“以前一直盯着看的……现在没两下就走神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怀安紧张地说道:“怎么会,没,没有。”

“先生不喜欢的东西,挖掉算了。\"鸿曜随口道。

噫。谢怀安的脸皱成一团。

“放松点,放松点……”鸿曜安抚地拍了拍谢怀安的手,触碰到冰冷的温度,神色一沉。

鸿曜避开伤口将谢怀安的手送回毯子里,又将绒毯往谢怀安的肩颈拉了拉,掖好边角。

“医师说先生受不得惊,受不得寒热,受不得累……朕对外宣称先生病笃,可不希望先生真的病了。”

谢怀安小声道:“还不是陛下在吓唬人……”

鸿曜弯了弯唇角,没有搭话。

焚香楼的顶层很安静,能听见零星的鸟叫,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鸿曜神情严肃,轻缓开口道:“有句话,朕一直想跟先生说,思来想去,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这就是要表白吧!

谢怀安磕绊地打断道:“没找到机会就,不必了。陛下的厚爱我感激不尽,我们,还是……”

“先生说什么呢。”鸿曜无辜地说道。

鸿曜直起身规矩地坐在床边,好像他是个正经侍疾的皇帝,从没有随便凑到别人脸上亲。

“朕是要跟先生说,不能再挑嘴了。不带甜味的药膳吃得越来越少,药丸也装睡不吃。朕会让凌神医再改进方子,但先生若是再这样下去……凌神医就见不到明天了。”

谢怀安:“…”

“睡了,我吃!”

谢怀安熟练地往床上一滑,翻了个身,从靠坐变成侧躺。

他刚沾上床头就一昏。说话时还没觉得,闭上眼眼前乱冒金星,躺着床上好像整个人都能旋转起来。

“休息……”鸿曜将谢怀安的长发从绒毯里捞出来,绕在枕边放好。

谢怀安紧闭着眼睛,提起心听着鸿曜的动静,心脏依然激烈地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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