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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凌晨3点的时候,姚见颀的体温突然升到了39,姚岸换体温计测了一次,39.4。

他连忙推开半扇窗户让屋内通风,用湿毛巾给姚见颀擦身子,喂他吃了两粒退烧药。

一个小时后,体温仍然没有变化,煎熬地等了半个小时,结果依旧,姚见颀浑身烫得像是经过一场雪。

姚岸感到一阵恐惧。

“见见?”他在姚见颀耳边喊。

回答他的是姚见颀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他跑到一楼,从酒柜上取了一瓶白葡萄酒,用棉签沾了涂到姚见颀的手脚心。

之后他才知道这种方法是错的,就像烫伤涂抹牙膏也是错的,但那时他只记得这一个方法,小时候发烧时奶奶也是这么照料他的,落后的科学往往有种愚昧的温柔。

做完这些后姚岸躺进被子里,面对面抱着姚见颀,紧挨着他的额头,感受到他烙热的呼吸拂在自己的鼻子与嘴唇间,小小的存在。

头一次,姚岸突然想哭。

清晨,姚见颀醒来,首先看到的是姚岸的眼睛。

他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近地看过这双眼了,里面有化了的雪和一整晚的守候。

“你吓死我了。”姚岸的嗓音变得和他一样哑。

“为什么。”姚见颀喑声说。

姚岸使劲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好像把什么情绪一并咽了下去,此刻他们躺在一张枕巾上,他搂紧姚见颀,满心都是劫后余生。

“你怕我死吗?”姚见颀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丝流窜的情绪。

“别说!”他一个常把“死”字挂嘴边的人,现在却连听都不能。

姚见颀笑了笑,这好像是这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笑。

“我会好的。”他微抬下巴,亲了亲姚岸的鼻子,“我答应你。”

姚见颀请了近一周的假,在家里养病。

期间低烧断断续续,但都不再似那晚严重,胃口渐渐回转,也精神了许多,偶尔画画速写。

有一次他披着蓉黄色的毛衣开衫,两只脚踝交叉,袜沿上露出的一圈宛如幼荑,他持笔坐在院中的摇椅上,疏影扶风。

姚岸放了学,见到这场景,二话不说地把人提溜回自己卧室,拿鸭绒被团团裹住。

“你病还没好呢知不知道。”姚岸伸出一根手指,警告他,“再乱跑试试看。”

姚见颀从被窝里掏出手,抖落了一下速写本,半埋怨地说:“画差点被你折了。”

“画有人重要吗?”姚岸脱了外套,去揪毛衣领子,路上每一步他都是用跑的,大冷天出了一身热汗。

姚见颀靠在床头的软枕上,见他折腾半天,还被衣服上的扣子卡住了头发,于是招手:“你过来。”

姚岸一屁股坐下,头顶上是团团糟,他低下头的时候很像本质温驯的大型犬类,姚见颀凑上前,帮他细细理分出掐着纽扣的头发。

“今天给蒋老师打电话请假了,她说你比赛作品还没画?”

“画了。”

“啊,什么时候?”

“昨天。”他顺利地解开了缠绕,一举帮姚岸把毛衣脱了下来。

“又不好好休息。”姚岸摸了摸头发,“画的什么?”

“还不能告诉你。”姚见颀说。

“嗬!”姚岸使劲将毛衣一抖,起身从柜子里随意扒拉了两件衣服,“我才不想知道呢。”

姚见颀点点头:“那好。”

结果他洗了个澡回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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