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姚岸在他耳边打了个酒气氤氲的嗝,像模像样地说,“我真醉了。”
姚见颀明知这人在瞎说八道,却顺着他的气:“给你弄点解酒的?”
“行叭。”姚岸吧唧了一下嘴,又往姚见颀身上瘫了点儿。
姚见颀从从容容地把桌上的碟子和酒杯依次叠起来,拎放到地面上,把桌子往前推了半米。
姚岸一直眯着眼偷瞄,忍不住问:“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姚见颀突然站了起来,招呼也不打,姚岸一下没了支撑,眼瞧着就要栽下去,却半道儿掉在了一双肩膀上,然后他的脚倏地悬空了。
姚见颀把他抱了起来,不是背,是抱,公主抱。
“见、你……”姚岸瞠目结舌。
姚见颀皱了皱眉,使着劲说:“有些重。”
“靠,那当然了,我一米八几一男的!”姚岸破惊为笑。
“酒醒了么?”姚见颀问。
“不能再醒了。”姚岸不敢乱动,怕姚见颀那细腕子折了,也怕一屁股摔地上,他小心地在姚见颀肩后拍了拍,“放我下来吧。”
姚见颀一眨不眨看他,片刻后,做主摇了摇头:“还没醒。”
“我……”
没有姚岸说话的份了,姚见颀使力将他一掂,往怀里紧了紧,断然迈出了门。
第93章 不显眼的橡树叶
檐下挂着一盏雪亮的应急灯。
他们的影子落在毛玻璃上,缠得很密,谁也不敢放开谁。
姚岸专注地环住姚见颀的脖子,作好随时掉下来的准备,不忘悄声争取:“要不你还是把我放……”
姚见颀斜了他一眼。
姚岸闭上了嘴。
以往短暂到不费一记的脚程,这夜忽然变得很长,时间与空间都是,长到姚岸贴着姚见颀后颈的手腕都开始灼烫,像游过了一条热带鱼,姚见颀很想亲吻他每一块发烫的皮肤。
月亮走他们也在走。
姚岸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整颗心还没落回原处,耳边有些噪噪的。
房里没开灯,他看不清姚见颀的轮廓,但确切地摸到了对方的小指,捏了捏:“小细胳膊,劲还挺大,嗯?”
姚见颀没说话。
“酸吧。”姚岸说。
姚见颀摇头,想到对方可能看不到,说:“不。”
“等明儿吧。”姚岸戏谑,“要你遛我呢。”
第二天,姚见颀两只手臂各自多了一张虎牌贴膏。
姚奶奶给他贴的时候还一脸心疼:“宝啊,平常画画累着了吧。”
姚见颀:“……”
姚岸在一旁笑得快背过去。
姚见颀确实逞了强,谁叫姚岸瞧着不像个重的,谁叫他游泳练出来的肌肉都那么紧实,姚见颀一冲动就忘了他有187的客观事实。
这件事对姚见颀产生的影响不亚于遵义会议对于党,总之打那以后,他也不再一味闷头画画看书了,除了跟姚岸一道去游个泳,要么就练练仰卧起坐,偶尔绕院子跑几圈。
姚岸不知道他弟怎么突然就生了这么一个执念,他觉得姚见颀现在就挺好的,姚见颀自己叫弱不禁风,他偏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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