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何至于那么听姚见颀的话?连洗澡都不那么激烈了,模样跟他们泡温泉似的,睡觉也往床上赖,占姚岸的地盘,心机可见。
“可他是只公猫啊。”听完这一大通的姚见颀忍不住插嘴。
“公猫怎么了,人都可以弯,猫不能吗?”姚岸哪样都有理。
“但我是人。”姚见颀强调,“而且,它已经绝育了。”
说罢,他从路边摊主手里接过一小碗小糍粑,当即用签子戳了一个,塞进姚岸正张开一半的嘴巴里,把话匣子堵住了。
今儿是周六,跟学弟妹们不一样,高三党只有周日一天假。这会儿放学,路上棋布着裹白校服的学生,个个被榨得憔悴,飘起来就跟无常似的。
姚岸咽下糯糍,扭头瞧姚见颀,觉着他的黑眼圈比前几天淡下去不少,气色也还行。
“看我干什么?”姚见颀感官敏锐,不抬头都能知道。
“我养的,看看怎么了。”要不是周围人多,他还要上手拧一把呢。
姚见颀“沏”地笑一声,就这么认了。
他扔掉碗,将最后一个糯丸送到姚岸嘴边。
“哎呀不要,太甜了。”姚岸仅是口头抗议,仍照吃了。
黏黏巴巴的,黄豆面都糊在嘴巴上,姚岸伸舌尖一下下去舔,没一会儿就发觉一道不太收敛的视线。
“……你看我干什么?”现在换他问了。
而姚见颀的眼光就在他嘴唇那块儿,黏住了似的:“我喂的,看看怎么了?”
放屁,压根不是在看吃的!
姚岸只敢在心里哮,忙抬起手背囫囵一擦,全给抹干净了。
“唉。”姚见颀佯叹了声,遗憾地捎捎眉。
姚岸耀武逞威地举举下巴,自在了不少,搡着姚见颀一道儿拐进公交站,忘了瞅路,不小心把前边人的鞋帮子踩掉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清路。”姚岸利利索索地道歉。
对方吓了跳,匆看了他一眼,先掰好鞋再转头,是个清清秀秀的女孩子,与她一道回头的还有一个男生。
“没关……”女孩客气的话到了嘴边,视线却仿佛遇了瓶颈,退回了姚见颀身上。
苏谐也朝他们望过来,看清姚见颀时,似笑非笑地打了个招呼,如果一句“哟”也算的话。
“姚、姚见颀。”刘妙冰畏葸葸地开口,目光在他们之间有限度地徊一徊,“你们……也来等车吗?”
“不是。”
姚见颀断然握住姚岸的手腕,只不过垂目一瞬当作告辞,离开了在场。
一连走到错位路口,校服的密度渐稀,姚岸才拉停了他,在一行被腰斩的合欢树旁。
姚见颀还未松手,茫茫地看向他。
“红灯。”姚岸说。
姚见颀从斑马线对面的信号灯上拾回眼神,笑了笑:“哦,我没注意。”
姚岸却没笑。
他凝视着姚见颀,用依然柔和但注重的神情问:“怎么不等公交车?”
姚见颀望着他,没辩白。
“这几天我都没问你,今天可以说了吗?”姚岸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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