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能是吧,想事情突然出神,你刚刚是在和万疏打电话?”迅速扣过手机,切到锁屏画面,免得那些不该被看到的东西被发现。
“嗯,我答应了她的演唱会助演,大概是下个月五、六号,帮我把时间空出来。”说到这个,他笑了笑,“似乎我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情呢。”刚好可以看看原身以前的片子,治鸟不是正儿八经的演员,虽然他的确演技不错,不过原身跟他说,到了荧幕上,演技就不仅仅是几个动作神态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站位、光线利用,还有与其他演员的交互动作。
原身正在以自己曾经的作品作为教学资料,这几天都在给治鸟“补课”,心里仍然在担心。
浅淡的笑意把金纪的心都揪起来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憧憬的人捞到手里,不论如何,还是希望他能够自由地在舞台上光彩照人:“可以,这里还有两个,我怕你觉得累,还没决定好。时间可以错开,你不嫌弃,可以都接。”
治鸟接过剧本,“当评委”先放到一边,那就是个消遣,答应下来也可以随时离开,暂且不急,转而去翻另一本。
“这个电影呀。”本来说好不干扰,可是看治鸟对现代事务不熟悉,最终还是忍不住掺和进来的原身瞄一眼标题,轻声叹息。
“我先看看。”嘴上跟金纪这么说,却暗地里示意原身多讲些。
坐在藤椅上,原身就在一旁,伴随着治鸟每一次翻页,絮絮叨叨说起来:“我其实准备过,是个很好的故事。”只不过最后没能接。
或许是他那段时间又得罪了谁,自己却不知道,正准备着剧本突然就被换掉,免不了又被前经纪人冷嘲热讽一顿,说他到了手里的机会也抓不住:“你但凡去陪着睡一觉,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他是个很割裂的角色,一边在不同人怀抱里流连、渴求爱恋,一边又希望别人好,不要碰触他。”然而,在看着女主角最终离开他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后,一切虚妄的真诚和支撑他生的意志仿佛瞬间干涸,影片最后自然是没有交代任何与他有关的结局,只以他曾带女主去看的一对银杏树作结。
仿佛年少轻狂时,一段未果的爱恋。
带着叛逆跟青涩味道。
或许还在某处生活吧,换了一个酒吧驻唱,遇到另外一个“影片里的主角”,或许……
“我也喜欢银杏。”似乎想到什么,治鸟又补充,“白果小巧,不论是烤着或者熬汤添一把,味道都很不错,有人专为他烤过。
成熟的小果子,烤熟后里面是通透的金黄色,有时候不小心烤焦一点就变成土黄,不过不妨碍口感,稍微有些粘,至于味道…啊,太久远了,他都已经忘干净了。
”我想接下它。”治鸟同金纪说,“不愧是你精挑细选出来的,都很不错,应该不会有人从我手中抢走吧?”
隐含着某种警告,带着笑说出来,可金纪只听到夸赞,满口应下。
———
“赫纫是学过古典舞,上次上综艺也跳过,不过去指导男团选拔真得靠谱吗?”
“楼上清醒点,我们赫哥不是去指导的,他是去打观赏分的。”
“哈哈哈观赏分我笑了,我去追了新一期,赫哥全程都是‘这个很好,就是缺乏力道’,我怀疑他是想说跳得烂但不好意思。”
“他自己跳舞都娘成那样,还好意思说别人没力度,我看台上随便谁都能把他压住。”
“哪儿来的键盘精?说赫哥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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