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不错,”邢望海淡淡一笑,“以后有机会再来。”
回到房间,管家准备好了茶和水果拼盘,室内飘着温馨的香气。庭院里的灯光渐次亮起,草地被照得毛茸茸,比白天看起来深了些,像是一张绿色的地毯。
邢望海端着一杯茶,站在落地窗前,思绪缥缈。
“想泡温泉吗?”杨鸥靠过来问。
邢望海被搔在耳边的气息弄得发痒,反问:“你想吗?”
“我都可以......”杨鸥顺着与他同样的角度,盯着窗外,忽然问:“你有心事吗?”
邢望海僵了两秒,然后叹了一口气。
“是不能说那种吗?”杨鸥并不想逼迫他,可又想关心他,只能试探。
“不是,”邢望海走到桌边,放下茶杯,“我只是在感慨,有些事,好像命中注定一般。”
杨鸥低低地笑,“怎么,和徐幻森吃一顿饭,也把你吃成诗人了?”
邢望海刚想摇头说“不”,杨鸥捞过他的腰,胸膛贴着胸膛,开始迫不及待地吻他。
“其实我哪儿都不想去,”杨鸥用气音开玩笑似地说,“我就想在这里,白天黑夜地黏着你,让你下不了床。”
邢望海听得脸红耳赤,下半身也微微有点儿硬/了。
他觉得杨鸥现在就是一只会蛊惑人的妖精,骚话说得似水,随时随地都能撩拨他。
“那、那你也得要有那个本事。”
邢望海难得接过这种话头,杨鸥盯着他笑意更深,眼角都飞起了几道纹。
“我的本事你没见识过?”杨鸥边说边摸邢望海的腰,手法暧昧,有往下三路走的意思,“是不是这里......你最喜欢我摸这里了......”
邢望海就地投降,捉住杨鸥不安分的手,“去卧室。”
缠绵过后,两人聊天。(删减……)
杨鸥被咬得疼了,心里却是十分得意。他喜欢这种沉默寡言的爱意,浓重、纯情,欲罢不能。
“我在饭桌上提到齐情,让你为难了吗?”
邢望海一惊,原来这人并不是没察觉。
“鸥哥......”邢望海顿了顿,“那个,徐幻森最近有跟你提过什么吗?”
“徐幻森?”杨鸥作思考状,“我俩都挺忙的,这些日子没怎么联系,要不是这次休假,我差点儿把这小子都忘了。”
这话自然有夸张成分,杨鸥只不过想证明自己的“一无所知”。
“这样吗......”
杨鸥锁眉,“他和齐情有什么关系吗?”
邢望海懊恼地想,自己怎么就不擅长隐藏秘密呢。那些揣着一堆心思却毫不露馅的人,可真是太厉害了。
杨鸥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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