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太激动,出发的时候忘了带药,算起来卓闻已经欠了两顿药没吃了。
他又往脸上连着泼了几下水,直到觉得自己心情比较平静才停下来。
卓闻拿起一块毛巾,在脸上胡乱擦着。
许涵昌在旁边沉思,没来得及阻止,只能默默地看着卓闻用擦脚布擦完了脸。
幸好这个擦脚布是上次他离家前刚洗过的,而且自己今天没怎么走路,又洗了两遍脚。
卓闻对此一无所知,把毛巾搭好,转过身来看着许涵昌。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许涵昌感到不自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吃错了什么药,非要去门口再看一眼。
也不知道卓闻是吃错了什么药,他要是在门口睡一宿,明天冻不死也会被村里早起的野狗咬。
如今头脑一热,把人带回了家,却不知道怎么面对彼此。
许涵昌懊恼地站起来,走到橱子那里又拿出了一床厚被子。
“给你。”许涵昌把拿出来的被子塞到卓闻手里,自己走到床边,脱了外套钻进被窝里去。
卓闻抱着被子站在地上,不知所措。
“许哥,我,要不我还是打地铺吧。”卓闻想着许涵昌肯让他进来就已经是非常仁慈,他不应该再不识好歹,得寸进尺。
许涵昌腾地坐了起来:“你敢,这是今年刚做的新被子,你敢往地上铺!?”
卓闻哪里敢,这么一来他连话都不敢说。
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许涵昌心里的防线慢慢地松动,最后形同虚设。
“上来睡吧,里面还有空。”许涵昌往后挪了挪,抱着脑袋靠在床头上对卓闻说。
他并没有忘记卓闻是个怎样的人,也没有一瞬间淡忘过卓闻曾经怎样戏弄、侮辱过他。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贫穷、苦难、没有父母,这些都没有在许涵昌身上烙下印记。
他愿意努力,愿意相信希望,想要凭自己去改变人生。
他坚信自己能够战胜这一切,摆脱这一切,所以这一切让他痛苦,却都不曾真正地伤害到他的筋骨。
唯独卓闻做过的事,在他身上永永远远地烙下了印记。
两年前的那个晚上,在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的高档会所,是许涵昌没见过的纸醉金迷。
他最爱的人,掏心掏肺想要给对方自己仅剩的一切温暖和爱的那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说:“许涵昌,你要不要脸。”
还有很多话,其实许涵昌很久都没有想起来过了。
他那段绮梦里的不甘和伤痛都被尘封在心里,上面压了一层又一层的枯燥残酷现实。
但是卓闻今天出现在他面前,把他锁好的箱子粗暴地扯开,一下自把记忆扬得满天都是。
但是许涵昌做不到对他不闻不问,再怎么也是今天刚发生了亲密关系。
许涵昌想,毕竟几个小时之前,他对卓闻做了那种事。
无论是让他在外面冻着,还是在地上打地铺,他都于心不忍。
“上来吧,凑活着睡一晚,明天你就走吧。”
卓闻老老实实地爬上床,把被子铺开,躺在许涵昌身边。
他很清楚这都是下午那场荒诞情事给自己偷来的一点点甜头,但是已经是他现在能够得到的所有。
“许哥,对不起。”黑暗中,卓闻忽然说了一句。
他嗓子还是哑着,但是比下午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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