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柳盈瑄说完,承念便满面通红双目圆睁,大声喝道:“胡闹!”同时右手运力,似要以掌风直接毁了那淫邪账本。
柳盈瑄见状,赶紧扑过来按住承念的手,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道:“承念哥哥,按我方才记的,你最早是与孟大哥做的,算上昨晚,统共做过三次;然后是与那殷无过,应当是两次;最后是我,也是两次。若是有个账本呢,那按照顺序,下次可以让殷无过来;若是没有账本呢,那咱也别讲顺序了,现在左右无人,不如我们……”
承念又羞又恼,大喝道:“什么左右无人!不可!”
柳盈瑄也不恼,只笑嘻嘻的望着承念,趁机吻了承念两下,便又继续去殷勤的摆桌布菜。
承念这下是不敢再要毁那账本了,只得仰天长叹一声,心想这孩子怎么学成了这样,同时暗暗想着,似乎自己与殷无过,并不只是两次?且慢!自己怎的也计算起此事来!承念赶紧摇了摇头,把这笔奇怪的账目从脑海里尽数驱走。
第22章 银瓶将破
承念与柳盈瑄连续服了三日药,自觉内力已是全然恢复了,也到了殷无过作为殷记药房的掌柜再来把脉的时间。
这一日,承念和柳盈瑄到正厅时,殷无过已是在等着了,柳彻和柳夫人正在一旁和他说着什么。远远听着,似是柳夫人在问阿琳姑娘的详细情况,比如师承何人才有如此身手,比如家里可还有其他长辈,殷无过都一一作答,柳夫人听得不住微笑点头,看来对答案是非常满意。
见了承念和柳盈瑄,殷无过起身寒暄了两句,便一本正经的为两人号起了脉。先是柳盈瑄,殷无过将手搭在他手腕上半刻,又细细观察了柳盈瑄的面色,沉吟道:“嗯……”柳彻和柳夫人急道:“可是犬子还有何不妥?”殷无过一脸凝重道:“柳二公子的内力已是全恢复了,柳庄主柳夫人不必担心。只不过……”柳夫人急切道:“究竟何事?殷先生但说无妨。”殷无过叹道:“柳二公子脉象细数,面色发黄,乃是心不能摄肾之相。柳二公子最近可是房事过度,且有早泄之象?”
一听此话,承念不由瞪大了眼睛,柳盈瑄立时三刻跳了起来,急喝道:“你胡说!我哪有早泄!”旁边的柳彻和柳夫人则是脸上红白交加,表情极之精彩。
柳彻轻咳一声,道:“瑄儿到底是长大了啊。”柳夫人直接起身拽着柳盈瑄往外走,边走边念叨:“瑄儿,你这是何时的事啊,是哪家姑娘啊,可需要为娘上门去为你说道说道。另外,身体要紧,家里还有些上好的鹿鞭……”柳盈瑄又气又急,解释个不停,心里恨不得把殷无过给扒了皮,却又无可奈何,就这么被他娘给拽走了。
见柳盈瑄被捉弄至此,承念在一旁暗笑个不停,殷无过仍是一脸正经,开始给承念号脉。
殷无过今日虽易了容,手上却没有做任何掩饰,伸出来的指头仍是莹白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还泛着粉色。殷无过方才轻轻搭了三指在承念腕上,那细腻微凉的触感便已让承念一颤。待殷无过开始凝神观察承念面色,承念更是内心怦乱,唇热口干。
这变化当然全会落在脉象里,承念一想到自己的反应全能被殷无过察觉,不禁心跳的更快,下腹竟是阵阵燥热。
殷无过松开手,诚恳道:“杨少侠的内力也已恢复。只是,不知之前,杨少侠是否受了些外伤?”承念有些呆的说:“外伤?似乎……没有?”殷无过严肃道:“杨少侠脉象弦涩,有阻塞之感,多半是身体某处外伤未愈,最好是能脱下衣物,让在下检查一番。”真正是个医者仁心的负责态度。
柳彻很是关心这个侄子,一听承念可能受了伤,连忙对殷无过道:“那便麻烦殷先生,为舍侄仔细检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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