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弘博边跑边叫,换位思考白棠可能选择的方向。
既然棠棠自己跑了出去,就一定会想让他找到,所以不可能走大路。喻弘博专门往小路走。
碰巧,白棠凭借着灵敏的鼻子出门找退烧的草药,走的就是偏僻的路。
“找到了。”白棠挖出几棵鸭跖草。
鸭跖草的退烧效果很好,是野外一种常见的草药。也幸亏别墅是在荒岛上,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各式草药。
“棠棠……”
小松鼠的耳朵灵敏的听见喻弘博在叫唤他。
“我在这里……”
喻弘博朝着回答声快速奔跑,只见少年笑颜逐开,献宝似的拿着几棵不知名的草。
“你看,退烧的。”白棠很庆幸当初在大森林生活时跟着其他动物认识了很多药草,没想到真的有用到的一天。
“你出来就是为了找这个?”高烧使喻弘博的声音嘶哑。
“对啊,还有这个治外伤的。”白棠竭尽所能把能寻到对喻弘博好的草都拔了个遍,“回去我给你煮水喝,不准因为苦就不喝哦,良药苦口,不准挑食!”
少年絮絮叨叨地将以前男主哄他的话拿出来反回给喻弘博。
喻弘博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聚拢在眼眶中,“好,回去喝药。”
“快走快走。”白棠拉着喻弘博往回走。多拖一分钟阿博就要难受多一会儿,要快点回去才好。
他们回到别墅时,其他人已经醒了,正在吵吵闹闹,见白棠跟喻弘博回来,瞬间收了声。
“你们还有脸回来,还以为你们畏罪潜逃了。”短发女说话一贯难听。
早就看短发女不顺眼的于仪也不客气的回嘴,“别墅里什么时候又规定不准人外出了?只能某人‘无意’推了人一把,不准其他人都走动一步是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知道的还以为某人就是游戏的主策划人,规矩条件多多。”
于仪就抓住短发女众目睽睽间接害死无辜人来说事,这是事实,没得反驳。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怀疑,你这么针对我一个好人,难不成你就是狼人?”短发女也不甘示弱。
“好了,都闭嘴。”胡朋怒吼一声,两人下意识闭了嘴。
胡朋经历了一晚混乱,差点交代在火灾里,此时的他不复以往的西装楚楚,脸上手臂都有多处的淤青。
白棠一心只有喻弘博,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在短发女开口的时候就蹬蹬噔的跑上二楼去厨房接水,洗菜刀什么的。
别墅里没有捶药的工具,勉强用刀柄凑合。他将药草洗干净放到碗里,用刀柄去锤烂它。
白棠跑上跑下,很忙碌。
所有人中,外表最惨的就属喻弘博了,单单是手上的伤就能让其他人闭嘴。
策划了一切的人似乎要把所有人弄死,才不会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众人下意识的排除了喻弘博的嫌疑,况且他还有一张守卫牌作为佐证,没理由放弃多人的好人阵营去帮助狼人或者游戏策划人。
白棠肿了半边脸,潘全因跟人殴打,身上也带了不同程度的外伤,于仪虽然没有什么伤,但身上脸上都脏兮兮的。于是所有人的目标都集中的看起来最为干净的短发女跟郑瑶。
“叫她下来捣药吧,一起开个会,不然今晚还不知道死几个。”或者一个都活不成。胡朋带上碎了一边镜片的眼镜,颓废地坐在沙发上。
退烧药在锅上慢火煮,活着的人都集中在一楼大厅,倒不怕有人在药里下毒。
白棠一手拿着瓷碗,一手握着菜刀下了楼,站在喻弘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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