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狐走了,剩下就是白棠跟凯尔了。
小猫狐能自己洗掉身上的墨水泥点,但白棠不行,他怕水,此时头发上还是半黑半黄的,一块块不规则的颜色,很是难看。
“凯尔,我怕~”松鼠亚兽人用湿漉漉地眼睛望着凯尔,奶声奶气地喊着‘害怕’,凯尔再多的情绪通通化为怜惜。
他过去,用兽皮裹住白棠,“你们去吓那个雌性的时候,怎么就不害怕了?”
凯尔无奈地捏着白棠的小鼻子,“她在烧火,要是被燎到受伤怎么办,嗯?”
白棠挽上凯尔的手,“她还乱说呢,我就是吓吓她而已,而且,我身手厉害着呢,不信我跳给你看。”
居然质疑他的能力,白棠不服了,说着就变身小松鼠,要到河边的树木上晃荡给凯尔看。
就在小松鼠起跳时,身子跃到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抓住。
“吱吱吱——”放开我,放开我!
凯尔又无奈又好笑,小松鼠头顶着几撮黑毛,尾巴也残留了斑斑点点的黑点,可爱又滑稽。
“我信,棠棠最厉害了。”凯尔捧着小松鼠到树边,采了一个皂果。
他回到河边,温柔的泼湿小松鼠,挤出皂果汁,搓出泡泡。
“吱吱吱——”
小松鼠紧紧地扒着凯尔的大拇指,冰凉的河水每泼上身一次,他就抖一抖。
果然,原形洗澡什么的,是最讨厌的。
好不容易挨到了将身上的墨水泥点洗去,小松鼠在凯尔手心上摊成一块饼。
他已经是一只废鼠了。
“有这么可怕吗?”凯尔失笑,戳着小松鼠柔软的肚皮。
小松鼠怒了,翻身起来,指着微波荡漾的河面,“吱吱吱!”你行你下去洗。
“好,我也下去洗。”凯尔将小松鼠放在兽皮上,脱掉自己的‘屏障’,一跃跳入河里,溅起一阵水花。
“吱吱吱——”还要用兽形。
“嗷~~”银狼的毛发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冲着岸上的小松鼠叫唤。
“哈哈哈哈,你好像狗哦~”小松鼠变回人形,指着银狼捧腹大笑。
“敢说我是狗?那就一起变成落水狗吧。”说罢,凯尔拖白棠下水。
怕水的白棠只能紧紧贴着凯尔,两人在水中玩耍了好一阵……
作者有话说
这是很正常的玩水(看我真诚的眼睛)
兽神节
冉夏月被吓的不轻,就算她的脸上有好几个黑印子,就是没人信她,就连她的雄父雌母也不信。
你要不知道什么是“鬼”的兽人怎么去想象鬼。
当晚,冉夏月发起了高烧,只能躺在床上,很是安分了一阵子。
也就是这段时间,翼狼部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人的房子都建好了,还找到了许多食物,还学会了腌肉,部落里一派欣欣向荣。
三只幼崽们长大了许多,特别是两只小兽人,从手指大小的身形长到了手腕粗细,最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常常跟狼崽们扭打到一块,偏偏见到白棠跟白川宿,乖的像个鹌鹑一样。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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