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忍无可忍了。
他轻手轻脚地挪开少年的脑袋,光着脚跑到窗户边,打开窗户朝对面的大公鸡道,“去去去,快走开,你们吵到我媳妇睡觉了。”
作者有话说
高洛:你们吵到我媳妇睡觉了,快走开。
被圈养在鸡圈里的大公鸡们:我们能去哪儿?你倒是把栅栏打开啊!
我媳妇天下第一好看
刚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看到这一幕的高伯:……不知为何,总感觉七皇子更傻了。
每个月的十五号,高伯都会带高洛去镇上看大夫,最主要的是询问那味药草有货了没,七皇子都傻了三年了,虽说目前他们还没被人找到,比较安全,但七皇子可是所有的皇子的眼中刺,能好起来还是尽早好起来为妙。
高伯找房间里漏了东西为由,支开高洛,让他去房间帮他拿东西。
饭厅里,现在就只剩下高伯跟白棠二人。
高伯眼神犀利,逼问白棠,“昨晚你去哪儿,你处心积虑混进高家有何企图?”
高伯一改慈祥状,凶巴巴地样子让白棠内心打鼓。
“球儿,我要不要告诉高伯啊,要是他赶我走怎么办?”白棠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实情跟高伯说。
球儿回道,“要不,还是说吧,就说你……”
球儿跟小A给白棠编造了一套说辞,什么以前家里是开药堂,后来遭人欺骗,家道中落云云。
白棠在高伯面前结结巴巴地复述了一遍说辞,但高伯却是不信的。
“药草呢,拿出来看看,我就信你。”高伯冷眼道。
昨晚,他可没看见少年手上,或者桌子上有药草,再者,穿着亵衣去采药?!
白棠见他不信,只好带着高伯回到房间,将小袋子空间里的药草转移到盒子里。
他将盒子打开,一株完整的植物躺在里面。
是正奚草?!
高伯心心念念就是这味草药,他不会认错的。
如果说,后山上有七皇子需要的正奚草,而少年又能采到的话,离七皇子康复那就不远了啊。
想到这,高伯看向白棠的眼神都变了,也不在戒备,而是带着一种狂热。
少年一定是上天派来帮助七皇子的福星!
“高伯,媳妇……”高洛的声音由远至近,他的手上拿着酒楼的账本,在饭厅看不见两人的身影,生怕媳妇又跑了的他跑遍了整个院子,终于在自己的房间找到了“失踪已久”的白棠。
高洛一看见白棠手上拿着盒子,下意识以为这就是白棠的“行李”,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媳妇要正式走了,东西都收拾好了”。
他快速冲上前抱住白棠,“媳妇不要走,我会听话的,我都听你的。”
说着,他还扭过头对高伯道,“高伯快帮我关门,我媳妇要跑了……”
高伯&白棠:……
少年放下盒子,回抱对方,“我不会走的,真的。”
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他还当着高伯的面,主动亲了一口高洛。
亲完后,就缩在高洛的怀里不出来了。
这已经是他在陌生人面前能做的最大限度了。
高洛蒙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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