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快走。”高洛催促道。
高伯:七皇子哟,你知不知道你的相貌比白棠的更加引人注目……
路趁着留意到这边的人少,高伯连忙推着两人进去。
高伯是妙心堂的老熟人了,每个月固定一次带高洛来问诊,一些常用的药材也是在妙心堂买的。
“陈大夫。”
“高管家。”
妙心堂的陈大夫与高伯一阵寒暄后,又到了给高洛看诊的时候了。
陈大夫给一边高洛把脉,一边抚着自己的胡子。
“高少爷,请转头。”
陈大夫又检查了高洛的后脑勺,摇着头在宣纸上写好药方。
“陈大夫,上次说的正奚草,有了吗?”高伯问道。
陈大夫摇着头,“正奚草难得啊。”
高伯连忙拿出白棠给他的正奚草,“陈大夫,您看看,这株正奚草,它有作用吗?”
陈大夫一看见高伯手上的药草,大喜过望,连忙发问,“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正奚草生长在极其潮湿的地方,且非常难采,妙心堂里常年都是缺少这种药草的,想补充货源也没有渠道啊。
要是高伯有渠道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高伯也不说是白棠采摘的,只是说偶尔所得,这让陈大夫失望不已。
陈大夫回到桌子前,刷刷刷地又写下一个药方,他交给高伯,“这个方子,是混着正奚草一起熬的,要是没有正奚草,那就喝第一张方子。”
“谢谢陈大夫。”高伯让堂里的学徒去抓药。
高洛突然推着在一旁的白棠出来,“大夫,给我媳妇,不对,给我家棠棠看看。”
他家媳妇太瘦了,会不会是身体不好啊,媳妇可千万不能生病啊,生病了就要喝苦苦的药了。
陈大夫又给白棠把脉,“这位公子的身体还算康健,就是长期饮食不当,脾胃失调,其他的,就是虚弱了点,好好养着,饮食合理就好了,要是不放心,老朽也可以开一副温补的方子。”
白棠一听要喝药,连忙摇头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白棠坚持,陈大夫也没有给他开方子,只不过这可心疼坏了高洛。
高洛一边抓着白棠的手,一边道,“棠棠不准挑食,要多吃肉,昨天你就是只吃菜的……”随后又絮絮叨叨念了一排的菜名出来。
小白屋内的球儿,“昨天好像是男主给棠棠喂食的吧,这都是怪棠棠?”
小A:“爱之深啊~”
白棠对着高洛的嘱咐都一一答应了。
因为抓药是抓一个月的份,高伯按照惯例,是会带着高洛去酒楼查账,然后再回头拿上药回去。
三人来到酒楼,正好到了饭点。
高洛带着白棠直奔掌柜专属包厢,除了他跟高伯来的时候使用,是不对其他顾客开放的,现在还多了一个白棠。
在上楼前,高洛对小二道,“快将所有好吃的肉都送上来。”然后瘪着嘴对白棠道,“他们送的太慢了,回头我扣他们薪水……”
就这样嘟嘟囔囔地簇拥着白棠上了楼。
小二目瞪口呆,一个月不见,少东家貌似更傻了。
他倒不怕高洛扣他薪水,发薪水的事情,还是得高伯说了算。既然少东家开口了,那就送一份呗。
白棠坐在清幽雅致的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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