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
沙瑶看着思远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那叫一个气啊。
“啪”,办公室内响起清脆的声音。
赵楼他们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姜鸿哲上来抓起沙瑶的手,放到嘴边吹了吹,“手没事吧,打疼了没?”
沙瑶跟白棠相处的时间不算特别多,却真心将他当做弟弟爱护。
“你混蛋……”
思远心痛得难以自抑,他的指甲几乎都要嵌进手心肉。
是他亲手将自己跟沙瑶的距离拉开的,在他做出选择,收下刘氏牛经理的钱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没资格追求沙瑶了。
思远看着姜鸿哲对沙瑶关心爱护的样子,心想这样也好,他现在身败名裂,也给不了她幸福。
姜鸿哲冷冷地看了思远一眼,将沙瑶带离办公区。
说他小人心也好,什么都行,他知道那个小子喜欢沙瑶,但是他是不会给那小子机会的,思远是顾延招聘回来的人,等着顾延回来处理吧,他是不会给机会让思远在沙瑶面前博取同情的。
顾延带着白棠回到公司时,思远站在他们面前道歉,顾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赵楼,思远是最先跟着他的人,能进到他手下的投资团队里的,他都给予了绝对的信任。
原本只是猜测内鬼出在自己的身边,没想到真的预想成真。
“理由?”顾延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赵楼他们觉得这样的顾延很可怕,颇有一种风雨将来的既视感。
“是我的错,我贪心,收了刘氏集团的钱。”思远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宿主,思远因为父亲患有严重的肾病,刘氏集团给他父亲找到肾源还有医药费。”小A实话实说,但是这并不是思远出卖宿主的理由,差点就害了宿主,不可原谅。
白棠倒也不是同情心泛滥,做人都要有底线。白棠不知道思远的底线在哪里,但是他的做法已经超越了自己的底线,虽然很值得同情,但并不能原谅。
阿延对他这么好,要是有困难跟阿延说的话,阿延未必不会提供帮助,然而思远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白棠抿着唇不说话,在看到顾延决定对他起诉时,白棠看见思远的脸上,不知是轻松还是沉重的表情。
他拉了拉顾延,“阿延,我有话跟你说。”
他将思远父亲的事情跟顾延说,不是他烂好心,只是这件事情暴露后,思远被起诉是要接受惩罚的,他术后的父亲,年弱的母亲又该怎么办呢。
顾延沉思了一会儿,将思远叫进办公室。
不久,外面的人听见里面传来移动桌子跟哭声。
总裁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思远红着眼出来,在他走路的步伐中还能看到颤栗。
不久后,警察来将思远带走,临走前,他真诚地对顾延跟白棠道,“谢谢。”
思远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但是事出有因,顾延也不打算起诉他了,虽然顾延不起诉,思远却犯了事,他还是得接受应有的惩罚。
老人家是无辜的,思远的父亲跟母亲,顾延会帮忙照看一二。
刘氏集团跟顾氏集团之间的纷争很快就落下了帷幕,证据确凿,刘氏集团几乎将公司都赔了进去,濒临破产,被挤出行业前十企业,而涉嫌这件事的人,也将得到应该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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