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冬都会有人死去,若是能安稳的在一个地方生活,不用整日担忧生计,能安安稳稳地生活,那就更好了。
且少年习惯了中原的气候,拓跋景曜真的很怕白棠适应不了草原的生活英年早逝。
可是贸然侵略别人的地盘也不好,师出无名,让人诟病,先解决眼下的事情,过了今年冬天再看看吧。
辛公去给白棠煎药,拓跋景曜转身回到帐篷。
病弱的少年坐在毯子上朝他微笑,“阿曜,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刚才拓跋景曜冷着脸,让白棠心里颇有些惴惴不安,自家老攻自己还是了解,说两句好话,服个软,再给点福利,基本上就不会生气了。
嗯~给福利什么的,可是现在才认识第二天耶。
小A的声音从小白屋内传出,“宿主莫慌,上个世界,你跟男主一见面就上了全垒打,相信你这次也没问题的。”
球儿声音高亢,“不行,棠棠现在身体这么弱,怎么受得了……”
球儿说什么,白棠全然听不进去,他想起上个世界,就是一阵脸红。
自家老攻在上个世界,绝对是花样最多了。
少年想的入神,苍白的脸色抚上一抹绯红。
“发热了吗?”拓跋景曜探了探白棠的额头,温度稍微高了一些,但也算是正常的范围。
“没、没有啦~”白棠微咬下唇,贝齿周围的唇汇聚一抹红,很是可口的样子。
白棠觑了一眼拓跋景曜,随后又低下头。
然而,浑身正气,只顾着担心白棠身体的拓跋景曜领会不到白棠的意思,怕他在看羊的时候吹风生病,用毯子将他里三层外三层的裹起来。
被包得紧紧地小松鼠:以前那个爱耍流氓的老攻去哪儿了……
第一次媚眼抛给瞎子看的白棠气鼓鼓地躺下,他背对了拓跋景曜,发出一声冷哼。
拓跋景曜紧张道,“棠棠是哪里不舒服吗,一定要告诉我。”
白棠:“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出去。”
摸不着头脑,好好地怎么就生气了,不过棠棠说话有点小气势,却也侧面证明目前的身体状况良好。
拓跋景曜道,“好好好,我出去,棠棠好好休息。”
白棠听到拓跋景曜这么说,心烦不已。
以往他都会来哄自己的,怎么这次就这么乖真的出去了呢。
白棠坐起来,帐篷里除了他之外就没人了,拓跋景曜真的出去了。
被宠坏的小松鼠心中委屈不已,自言自语道,“你不理我,我也不要理你了……”
拓跋景曜当真“很乖”地去看羊群了。
好不容易将患病的幼羊分出来,容凝静又开始发愁了。
这里不比现代,缺什么就去买。
古代只有中药,治疗幼羊的药究竟上哪儿去找呢?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一个想宠棠棠却无从下手的男主,好为他着急啊,都把棠棠气哭了
情敌成参谋
容凝静的担忧没有持续多久,辛公的徒弟们采药回来了,里面就有治疗羊病的草药。
她与辛公一起将草药捣碎,敷在幼羊舌头生疮的地方,这又是一个大工程。
幼羊不是死物,舌头本就不舒服,还要含着苦苦的药碎,幼羊们当然不干了,就算身体不舒服,也要反抗不是。
于是,草原上又是一阵羊跑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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