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闹起来了。
一头羊可值不少钱,就算不卖钱,能不能平安过冬,也得看牛羊的,羊奶,羊毛毯子,或者吃羊肉,都是活下去的资本,牛羊不仅是财产,还是命啊。
事情很快就被拓跋景曜解决了,他回来时,白棠忽然想起了这段路的原剧情,这座山就是他死的地方,因为隆迁的挑拨离间。
他问道,“阿曜,隆迁去哪儿了?”他刚才一直没找到隆迁,虽说他不受隆迁的唆摆,但还是会担心。
拓跋景曜给少年重新裹上毯子,“他被我安排到队伍最后面了。”
拓跋景曜也想过处理掉隆迁,但没有凭证,贸然将他赶出部落的话,会受人质疑。可他又不想隆迁过于接近白棠,只好将他安排到队伍的最后面。
他跟白棠在前,隆迁在后,中间隔着全部落族民,怎么也害不到棠棠去。
白棠并非好杀之人,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队伍再次启程,下午时,他们几乎走到了山顶上,山顶的风更大,且路更窄,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地,生怕踏错一步就掉下去了。
白棠看了看下面,用万丈深渊来形容为不为过。
只要走过这段路,下山的路会稍微好走一些。
就在白棠以为不会发生意外时,事故突变,处于队伍中间的部落共有牛羊,因为数量多,又没有人在中间指挥着它们,有好几头羊都掉下去了。
队伍后的惊呼引起了前面的注意,白棠在人形时视力还不错,他清楚地看到掉下去的羊的眼中含着惊恐。
“咩——”
“咩咩——”
母羊掉下去,小羊们急得不行。
白棠听出了小羊叫声中的害怕。
他对拓跋景曜道,“我要去看着羊群,阿曜让我下去。”
拓跋景曜一听白棠要去照顾羊群,冷下脸道,“不行,太危险了。”
正说着,又有一头羊踩空掉下去了。
白棠急了,照这样下去,等到了目的地,羊群还剩多少头羊。
“我能跟羊群沟通,它们会听我的话的,阿曜,让我去吧,我可以的~”白棠哀求道,这是拓跋景曜上任以来第一次领导族民迁移,要是损失太多,拓跋景曜的首领地位也会受到质疑。
“阿曜~让我去吧,我可以的,我会注意安全的……”
白棠苦苦哀求,纯净的杏眸中充斥着晶莹的液体,“让我去吧……”
跟在拓跋景曜后面的人也是知道这位首领夫人的“能力”的只要他发话,牛羊们都会乖乖听话,要是白棠去指挥羊群的话,他们的损失只会减少不增加。
“首领,就让白棠去吧。”后面的人也劝说道。
拓跋景曜左右为难,牛羊掉下去,他何尝不心疼,但要是少年出了什么事情,他这辈子都不原谅自己,“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跟我走。”
拓跋景曜不肯放行,强行抱着白棠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后,又有一头羊掉了下去。
拓跋景曜握着缰绳的手被温热的液体打湿,少年滴答滴答地掉着眼泪,那些牛羊在呼唤他,在喊他救它们,他却无能为力。
拓跋景曜拉住缰绳让马停下来,他下了马,将白棠抱下来,温柔地给他擦拭眼泪,“别哭了,我让你去,但你保证,一定要注意安全,牛羊掉了就掉了,棠棠安安全全回来,能做到吗?”
“嗯嗯~”白棠笑着擦掉眼泪,“我保证。”
拓跋景曜是首领,现在正是走到最险峻的地段,他不能跟着白棠一同跑到队伍中间去,他要带领着族民走下山,起码得走过这段路。
白棠在族民们友好又感激的目光中来到羊群前,他温柔地摸着羊的背,“别怕,听我的话,我们一定能平安走过这条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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