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温畅诃握着少年的手发呆时,微风拂面吹来,放在桌面上的一次性水杯旁边缓缓出现一行字,像是有人用手指沾着水在桌面上书写。
‘我在这里。’
温畅诃注意到这行字,嘴边露出一个浅笑。
随即,桌面又出现一行字‘我现在不能出现,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男人的笑意凝固在脸上,他再也看不到少年了吗。
随后他想到一个可能,是不是现身会对少年伤害很大?
就在此时,温畅诃的手机响了,是秘书打来的电话,“总裁,今天上午十点钟,您约了花总,您现在到哪儿了,花总已经到公司了。”
要不是秘书提醒,温畅诃都要忘记他是一个日理万机的总裁了。
“让副总去接待,我有事,这周都不回公司。”温畅诃道。
“可是,明天您还有一个会议,关于半年后的国际竞赛……”
“推到下周一,事情都整理好,下周一开会一起说。”温畅诃挂断电话后,将注意力转回到桌面,少年没有再写下新的语句。
他呆坐着,不知在想什么。
医生来查房,对少年的身体状况进行检查,并且还带着两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
白家二老常年在田间劳作,外表比实际年龄看上去老许多,两人脸上带着悲戚,唯一的儿子不生不死的躺着,怎么不让他们绝望。
“上个月棠棠回家还活蹦乱跳的,怎么现在……”
“老天不开眼啊……”
白父是一个木讷的中年汉子,他跟医生询问医药费后,便沉默下来了。
白母哭得好不凄凉,连带着医生看着也于心不忍。
“我们回去吧,找亲戚们借借钱,能筹多少是多少。”白父拉着哭闹的白母,在医院闹没用,肇事司机又跑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儿子的医药费。
白棠出车祸这件事,让原本困难的家庭雪上加霜,穷人家的亲戚大多也是穷亲戚,估计没有多少人愿意借钱给他们,但是两老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以前出事受到惊吓变成了哑巴,他们都没有放弃他,现在也不能,砸锅卖铁得也救他们的儿子啊。
温畅诃还在,医生连忙道,“这位是温先生,愿意承担起白棠的医药费。”
白父震惊,抓着温畅诃的手问道,“你就是那个肇事司机?”不然哪有人愿意出钱治疗一个陌生人。
白母一听,对着温畅诃又打又抓,“你这个杀天刀的,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干农活的妇女力气都大,温畅诃也是费了好大劲才将白母挥手的手擒住,“我不是肇事司机,但这件事我的确有责任。”
要不是为了救温畅柔,白棠也不会出事。
从当时马路边的监控录像看,很像白棠是为了救人,去拉温畅柔,自己却站不稳跌了出去才被车撞。
三人站的位置很奇妙,祖双刚好挡住了镜头,白棠的确有去拉温畅柔,他被祖双推出去的动作被祖双的背影挡住了,所以监控录像拍不到,看起来就像是白棠救人,却以命换命。
救人是一件好事,但搭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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