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如霜结结巴巴道,“阿、阿姨,你是说,齐元旭?”
齐母笑眯眯道,“是啊,怎么了?”
蔚如霜与严杨隔空相望,还有白棠迅速褪去血色而苍白无比的小脸,立马解释道,“阿姨,你误会了,我……”
齐母拍了拍蔚如霜的手,以为年轻人不想这么早结婚,“要是霜霜觉得太早,先订婚也是可以的。”
白棠回过神,勉强撑起笑容,他将鲜花插在花瓶上,干巴巴对蔚如霜道,“恭、恭喜你啊,霜霜,要、要结、结婚、了……”
少年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颤抖的声音彰显出他此刻的心情。
蔚如霜心道不好,连连解释,“棠棠,不是的,我不是……”
她还没说完,齐母倒觉得这名少年心性挺好。
齐母想,他肯定是听到了她与蔚如霜的对话,估计是喜欢霜霜或者喜欢她家阿旭,虽伤心,却也能献上祝福。
白棠擦掉眼泪,努力扬起笑脸,“阿姨你好,我是霜霜的同学,来看望霜霜的。”
少年生的白净清秀,齐母眼中闪过赞叹,微笑回应,“你好。”心里却也有道惋惜的声音,倒是一个不错的孩子,可惜了,阿旭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剧本不太一样
蔚如霜还想说些什么,一张嘴,喉咙突然一阵酸痒,出口咳嗽不断。
齐母心下有些懊恼,“霜霜好好休养,少说话,对嗓子好。”医生说那些毒素对声带的影响最大,先前蔚如霜已经陪她说了许久话,现在看到有人来探望了,她才想起不应该让对方说这么久,真是疏忽了。
蔚如霜有口难言,白棠贴心地递上一杯清水,“霜霜喝水吧。”
齐母接过去递给蔚如霜,暗叹白棠是个好孩子白棠半垂着眼眸,又倒了一杯水递给齐母,“阿姨喝水。”
“好,你叫棠棠是吧,名字真好听。”少年乖巧贴心,要不是她家儿子心有所属,拉拉红线也可以啊。
严杨在旁边看着没出声,他很喜欢蔚如霜,但家庭条件跟对方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现在蔚如霜能觅得良人,对方母亲也喜欢她,他也为她高兴,这段关系本就没有公开,就这样深埋心里吧,免得蔚如霜难做。
严杨跟白棠极有默契地没有大吵大闹,安静地模样让蔚如霜心中难受,几欲想跟出言解释,都恰巧被齐母跟白棠的聊天打断。
白棠坐如针毡,齐母越是和睦温柔,他便越难受。
小坐一会儿后,白棠起身告辞,“阿姨,我今晚还有作业要交,就先不打扰霜霜休息了。”
齐元旭性子独立,似乎每一世都不怎么让父母担心,自小就很独立,齐母一腔母爱无处可放,与白棠短短五分钟的交谈,倒对他起了怜爱之心。
“我让司机送你们走吧。”齐母说道。
“不用麻烦了。”白棠起身,对齐母深深鞠一躬,强忍着眼泪,在齐母嘱咐的‘路上小心’中快步走出病房,在下楼的路上再也忍不住痛哭出来。
严杨深深看了蔚如霜一眼,什么也没说,跟齐母寒暄了两句,也起身告辞了。
换做别的姑娘,遇到这种事情,就算不去公司闹一场,也会找到当事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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