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谊道人还想解释,却被大长老一言顶了回去:“不必多言,孰轻孰重你都分不清楚了,明日待裴道友走后,你便去思过崖面壁,免得继续修心生业障。”
嘉谊道人是点星宗的掌门,但大长老才是点星宗最有话事权的人,他极少开口下命令,但一开口,便不容他人反驳。
嘉谊道人无奈,只得称是应承下来。
棠棠亲亲就好
裴博艺回到厢房,第一时间就是将小松鼠掏出来。
白棠滚到桌面上,只留一个倔强的背影给裴博艺看。
裴博艺伸出手指戳了戳小松鼠的背,小松鼠挥动爪子拍开,再戳,再拍,还戳,还拍,周而复始几次,裴博艺终于知道白棠并不是修炼受伤,而是生闷气了。
“棠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裴博艺温声哄着,不哄还好,一哄不得了,地主家要发大水了。
只见小松鼠圆溜溜的眼睛迅速充盈泪水,啪嗒啪嗒掉下来:“吱吱吱——”要你管。
“棠棠告诉我吧。”
“吱吱吱——”走开走开。
“棠棠……”
“吱吱吱——”找你的真真去。
好了,破案了。
裴博艺拿出松子,这招屡试不爽。
他剥开包裹在松子表面的茶叶,露出里面香甜可口的松子,小松鼠虽然还在抽泣,但不妨碍他吃东西。
他两爪子抱着松子,一边抽抽搭搭,一边将松子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说不出的可爱。
“棠棠,我并不喜欢她。”裴博艺掏心掏肺对白棠表白,现在棠棠可是没有记忆的,可不能让他误会了。
一道白光闪过,小松鼠滚到床边用被子盖住身子,眼角还挂着泪珠:“你说不喜欢就真的不喜欢吗,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用不着跟我报备……”
“谁说跟你没关系的,跟你有大大的关系。”裴博艺走近白棠,手上还端着一盘剥好的松子。
“有、有什么关系啊……”白棠伸出光滑的手臂抓一把松子,在对方距离自己过近时往后缩了缩。
床就这么点大,再缩也缩不到哪里去。
很快,白棠就抵住了墙壁,光裸的背部贴到了冰冷的墙上。
“嘶——”
少年微不可闻地倒抽气,被耳力极佳的裴博艺听到。
白棠还在为自己委屈了,忽然连被带人被裴博艺圈入怀中,那份独特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将他围绕起来,不知怎的,白棠不太想推开对方。
裴博艺调整成白棠惯常窝在他怀里的姿势,舒服地令白棠更加不想离开这个怀抱。
“我最爱的人就在我的怀里,我怎么会去喜欢别人,他人再好,能好的过我家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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