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后还倒打一耙,将其弟子尽数扣押,并向点星宗放话,这事情没完,如果外面有什么关于乐安仙门的流言蜚语,定是逃跑的点星宗弟子所为。
乐安仙门是大宗门,胡说八道,先发制人的一招,险些没把留守在点星宗的嘉谊道人气死。
害他女儿,扣他长老与弟子,还含血喷人,简直欺人太甚,更过分的是,乐安仙门在名门正道上有极好的名声,他们先发话,修真界内几乎无人不信,甚至有些想依附乐安仙门的小门派,还跟点星宗对着干,明晃晃地站队。
不行,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到一个好办法,揭穿乐安仙门的诡计,给真真报仇,让点星宗重回第一阶梯门派。
另一边,白棠带着裴博艺逃到荒郊野岭,他寻了一个山洞,在附近撒上驱兽粉与混淆粉,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裴博艺放下。
此时受了大长老全力两掌的裴博艺已经陷入昏迷,面如金纸,体温低得吓人,脉搏很久才跳一下,几乎与死人无疑。
“你不要死啊,撑住,千万不能死啊。”白棠的眼泪流到干涸的泪痕上,他将小袋子里的丹药全部倒出来,哪种对裴博艺的伤势有好处的全都塞给他吃。
丹药吃了不少,但人还是没有起色。
白棠生起火,抱着冰凉的裴博艺坐在火堆前:“不冷的,一点都不冷,只要烤了火就不冷了,我还抱着你呢,不冷的,一点都不会冷……”
白棠喃喃自语,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听不见的裴博艺:“你是我的仆人,你说效忠我的,你还没做多多的煎茶松子给我吃,你要是食言了,我就改嫁。”
恍惚中,白棠似乎看到了一个少年对男人说过类似的话:“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改嫁,我找别人去。”
那是他啊,那是他跟阿艺啊……
泪水模糊视线,白棠靠在裴博艺的肩膀上,就像时不时冒出来的画面里的两人那样:“你什么时候起来啊,我累了,该轮到我休息了。”
“这里好冷,我想你抱着我睡。”
“只有我一个人,我好害怕。”
“你说点星宗的人再追来,我带着你跑不掉啊,所以你醒来吧。”
“你听,外面有风声,你说他们会不会找来了。”
“我想你了,阿艺……”
白棠没再说话,山洞中只有火堆时不时传来的“噼啪”声,他让裴博艺靠着自己,只要对方身体温度过低,他便传些修为过去,让裴博艺的身体能自行运转,消化丹药。
别睡了,别睡了……
外头白天黑夜不断更替,白棠就像不知疲惫,眼中只有裴博艺,也不知过了多久,固本培元的丹药消耗空了,白棠也因灵气耗尽而眼皮沉重,在意识模糊之前,他摸着裴博艺不再苍白的脸,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睡了好久了,该我睡了,你要起床了……”
最后一根柴火燃烧到尽头,无人照看的火堆熄灭了,寒风从洞口灌进,吹起两人的衣角,将冬季的初雪带到他们身上。
裴博艺是被冷醒的,左臂被什么东西压着,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的身子都僵硬了。
他运转体内灵气驱寒,待他能动时,白棠的身子斜斜落到他的腿上。
“棠棠!”
裴博艺查探白棠的脉搏,发现他灵气耗尽,要是他再迟一点醒来,估计他们都得冻死在这里。
裴博艺重新在介子空间里取了些易燃材料,重新点燃火堆,他脱掉白棠的衣裳,将他抱在怀里取暖,并给他过度灵气。
白棠的情况被裴博艺的好很多,只要给足时间恢复元气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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