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慢慢地认识,你愿意和他接触,他和我只是先来后到的区别而已。”
“他和你完全不一样……别说他了好不好?”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叶聆,设身处地一下,这样做的人是我,你会怎么想?”
叶聆强忍着内心的翻江倒海,他听不了这种隐带责备的问话,为什么傅昕渝不能更宽容一点,温和一点,在他心中,他就是那种不会换位思考,毫无同理心的人吗?他和肖远的接触并不轻松,每和肖远近一点,就似和傅昕渝又远了一点,似走在刀锋上,过程中唯一的获得是痛苦折磨。
他不是那样的人啊,三心二意,毫无所觉。为什么傅昕渝就非得这样问他?
可叶聆真实地心怀歉疚,他不能反驳他,不想傅昕渝有更多的不开心,叶聆忍耐着心中的情绪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小声说:“我会很……失望,觉得你其实不太喜欢我……”
“嗯……”
叶聆试图解释:“他和你完全不一样,可以说很多方面都相反,我想的太简单了,觉得和你不适合,就想着找个和你完全不一样的会不会适合,根本不是喜欢他……”
叶聆从小到大没怎么被父母批评过,老师就更没有,别人家的孩子。在傅昕渝这体验了生活中情感上的各类挫折,只要对方想,叶聆就会强烈地感受到挫败感。
要不是开心的时候实在太开心,他早不干了。
叶聆又一次地说到语声哽咽,傅昕渝终于说:“算了。”
叶聆心想以后好好地表现,再也不做傻子才会做的事。
傅昕渝说:“晚上还回宿舍吗?”
“不回去哪?”叶聆心情还没平复,愣愣地说。
“我新找了间公寓,带你去看看?”
……
公寓两室两厅,窗明几净,还有独户的电梯。孤a寡o,在一起无事可做,最近犯了太多错误,叶聆全程乖巧,让躺就躺,让趴就趴,让脱衣服就脱衣服。
傅昕渝嘴上说算了,叶聆看得出来他还在生气,床上的作为比以前恶劣多了,叶聆被迫说了很多丢脸的话,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哑。
……
亲密行为过后,傅昕渝态度柔和了一些,说:“搬过来住吗?”
叶聆:“???”他以为他只是钱多无聊,换间公寓,这是想同居?
“不好吧,我妈妈不允许我和别人同居。”
傅昕渝:“?”
叶聆本来很困,听到他这么说睡意有些消散,想了想,笑问:“你不会是特地为我才换的公寓吧?”
傅昕渝:“是啊,那时你说要标记,学生公寓整楼都是alpha,一次可以,时间久的话不太安全,刚找到合适的还没带你看,你就闹着要分手了。”
叶聆:“?”谁要和你多次?
傅昕渝:“搬过来吧。”
叶聆十动然拒:“同居太快了,我可以周末来。”
傅昕渝没有坚持,他又想到叶聆说的同事,说回了这个话题:“再有一次同事的事,你就别想再找我了。”
叶聆丧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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