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不知不觉间被他咬出一个伤口,血腥气霎时间溢满了他整个口腔。
是我大意了,宁衍想。
阮茵不可能凭空变出一个与宁怀瑾这样相像的女人,宁怀瑾和他的事儿从被人知道到现在,也就只有短短几个月而已。阮茵想要找到这样一个人,那必定是广撒网,才捞到了这条鱼。
是他最近被和宁怀瑾之间的事儿搞得心烦意乱,连阮茵这样大的动作都没发觉,竟然还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混进宫来了。
他大概是最近日子过得太轻松,轻松得得意忘形,才会接二连三地犯这样不谨慎的错。
“陛下。”阮茵当然不会给他彻底冷静下来的机会,瞅准了时机煽风点火道:“怎么,是没看上这位小女官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宁衍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他皱了皱眉,缓慢地松开了椅背扶手。
他先前太过用力,软木上留下了细微的指痕,手心也是汗津津的。
宁衍吸了口气,想要说点什么来回应阮茵,可张了张口,一时间竟没说出话来。
他先前那股心火上来地太快太急,在胸口顶的厉害,连带着嗓子也哑了。
好在周遭没人发现他的异样,只当他还是不想说话。
宁衍向来不爱往后宫收人,前朝多少新贵老臣都在他这里铩羽而归,一时间也没人附和着阮茵,大多都是在瞧着宁衍的态度。
甚至连舒清辉都没说什么,他就像个替蒋璇撑场子的远程亲戚,成与不成都与他无关,只一味地喝酒,其他什么也不管。
舒秋雨瞧了他好几眼,都不见舒清辉有个什么表示,气得恨不得当场散席,回家跟这位父亲说道说道。
“陛下觉得呢?”阮茵显得很大度:“若是不好,母后再给你换上一位便是。”
宁衍他借着袍袖的掩藏屈指敲了敲扶手。他敲得很轻,却似乎很有规律,三长一短地敲完便收回了手。
他由内而外地感觉厌烦,却又无计可施。
某个想法从心尖不受控制的蔓延开来,在心口汇聚成一个冷硬的汉字,一路从他的肺管撕扯挣扎着向上,尖利的棱角划伤他的喉管,宁衍甚至都觉得自己喉咙泛着干涩的血腥味。那个字冲破阻力,然后猛烈撞击着他的牙齿。
宁衍闭了闭眼,终于艰涩的张开了嘴。
“那就留下吧。”
正文 命数
宁衍亲自开口说要留人,那旁人谁也说不出什么。
哪怕在场的几位知情人已经快对视到眼皮抽筋,最后还是默契地集体沉默下来,谁也没在这时候去捋阴晴不定的老虎须子。
阮茵仿佛早对宁衍会留人这件事胸有成竹,见成事之后也没有太过得意忘形。
不过饶是如此,即便她什么都不说不做,“太后在宫宴上给陛下送了个人”这件事在明天也必然会在朝上引起轩然大波。
宁衍这些年不近女色,却一收就收了阮茵的“礼”,这中间能做的文章可太多了。
先不说这女人会被外头如何揣测,就说阮茵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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