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躺在床上,他才有了真实的和裴刻吵架的感觉,以前他们也吵过架,因为裴刻莫名其妙发脾气,这次裴刻大概会觉得是他小题大做莫名发脾气。
可裴刻对文可说那些话本来就不对,没有人会这样对一个病人说话。
今天一整天所有的事情都让宋遇星觉得有些混乱,之前周末晚上他都是高高兴兴的待在裴刻房间里玩游戏,使唤裴刻帮他干活,现在他却都不知道要不要再把饼干带给裴刻养。
谁知隔天周日阮月晚竟然主动给他打了电话,语气很温柔地问他要怎么把饼干带给她。宋遇星愣了愣,觉得有些尴尬,又不知该如何如何解释,阮月晚又问了一句,他就下意识的给出了方案,说等东哥送裴刻到学校的时候他把饼干送学校门口让东哥带走。
阮月晚认同了这个方案,又和宋遇星说了两句闲话才挂了电话。宋遇星发现阮月晚没说让裴刻来接他的话,之前他去裴刻家里,无论接送阮月晚都会特意叮嘱一下裴刻。
宋遇星内心五味陈杂,他和裴刻吵架是两个人的事情,怎么还惊动了阮月晚。
因为前一晚没睡好,所以周日晚上到了学校宋遇星躺下就睡着了,裴刻到宿舍的时候就看到宋遇星躺在床上,一只手还耷拉在外面。
裴刻走过去,把宋遇星的手收了回去,看他没有要醒的意思才走开。
谢子都压低声音问:“少爷,你今天怎么没去接小毛驴。”
“有点事,来得晚了。”裴刻确实是有事,白天一整天都跟在裴致臻身边,等忙完裴致臻就直接送他来学校了。
第二天宋遇星起得很早,谁都没等,自己先去吃了早饭然后去教室,因为要升国旗,他又早早先去了操场。
裴刻他们是先去的教室,没在教室看到宋遇星就知道这人又在闹脾气,去操场的时候张亦弛走在裴刻身边问:“他又闹什么。”
裴刻不太喜欢张亦弛评价宋遇星时候用的“又”和“闹”字,只是说:“他脾气一直都大,想气就气吧。”
“你这样纵着他,他又不懂,费这劲干嘛。”张亦弛有时候也不太懂裴刻怎么能对宋遇星忍成这样。
裴刻沉默了片刻:“就是因为他不懂才要纵着他。”
到了操场,宋遇星果然早早就站在稀稀拉拉的队伍里了,没有选他们之前总是站的后排,而是选了中间的位置。
谢子都到的时候就喊宋遇星:“小毛驴你怎么站那里?裴刻在这儿呢。”
宋遇星不理他,耳朵上带着没有在使用的耳机,假装没听到。
谢子都走过去揽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后排拉,又说了一遍:“一个人站那儿干嘛,听什么呢,我也听听。”
宋遇星赶紧把耳机抢走:“要升旗了,别听了。”说完把耳机线团了一团塞校服口袋里。
到了裴刻旁边,宋遇星故意没停,随着谢子都站在了他旁边,裴刻的前面一排。
谢子都问他早上怎么走那么早,宋遇星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还没说完手臂便被一只干净整洁的大手拉住,他整个人都被迫往后移动,直到在裴刻身边站定,听裴刻说:“站这里。”
宋遇星动了动,把胳膊抽了出来,却没理裴刻,像个闹别扭的小孩,等着裴刻来哄他。
谢子都扭头笑着对宋遇星说:“少爷给你带的早餐你没口福,我给吃了。”
宋遇星不想理裴刻,就故意很凶的对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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