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两人在饭后和好了,密摊开照片,炫耀一般对卢顿说:“看吧,古人的美术水平真不错,栩栩如生。爱丽认定这是狼人,我倒觉得只是幻想的寄托……研究历史太有趣了,你,你不要挪开视线!”
“稍等——”卢顿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上回你用这种口吻,还是骗我陪你去登山,要我帮忙背东西。说吧,这次你又要去哪里?”
密硬是把自己塞进哥哥的臂弯:“我准备去高密原!”
卢顿立即皱起眉头。
“不放心的话,你和我一起去,顺便回一趟乡下。”密偷瞧他的表情,心里早有打算,自信满满地补充。
总算把这家伙的狐狸尾巴揪出来,卢顿叹了口气,稍有迟疑,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如愿以偿的密分外开心,哼着歌上楼,准备像以往那样占据哥哥的另一半床铺,美其名曰联络感情。至于卢顿眼底流过一丝晦涩,将自己锁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慢慢张开嘴——映入眼帘的是两颗有些变形的虎牙,比正常的尖利许多,下排对应位置的两颗牙似乎也蠢蠢欲动,令他多出几分野性。但卢顿皱着眉,用指腹蹭了蹭,觉得刺痛,深刻意识到这样的异变并不简单。
现在的他像狼,像某种充满兽性的存在,对,就是密向他展示的照片中的古怪生物。
“不,我知道该怎么做……”对身体的怪异感到焦虑,卢顿努力保持镇定,暗想自己身为牙医,有无数方法将这些痕迹掩盖,包括密,没有人能看出不对劲。但自从被噩梦纠缠,不得其法地在虚无的满月下奔跑、嘶吼,直到惊醒,他便明白有什么悄无声息转变着,而它是与生俱来的、邪恶的,不容他抗拒。
门突然被敲响,伴随着密的喊声:“哥哥,你怎么还不出来?该睡觉了。”
卢顿合上嘴,望向镜中面容有些扭曲的自己,深呼吸几次,终于恢复成平常那副柔和的模样。他清楚自己除了冷静,别无他法:“马上,你不是又要跑到我房间吧?”
“这是你的荣幸!”密毫不心虚地回答。
“……”
一直闹腾了很久,密仗着明天是周末,非要和他商量一同旅行的事,两眼亮晶晶的。虽然卢顿因为尖牙的问题难免有点烦闷,但还是耐心搭话,只是在密习惯性往这边靠的时候,不露痕迹地躲着,始终保持两人的距离。
等深夜的天鹅绒终于将星光也全部盖住,密犯起困来,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嘴里还在念叨:“你不准爽约呀……”
“我从不违背对你的承诺。”卢顿低声道,趁对方迷迷糊糊躺平,凑近亲了亲额头,“晚安。”
月底是适合出行的时间。密的学长麦恩参与了遗址挖掘,见面时身上还沾着泥尘,张开手臂摆了个拥抱的姿势:“哦,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瘦小啊。”
密嫌弃地瞪他一眼:“我总会等到二次发育!”又将视线移向不远处忙碌的人们,“有什么新发现吗?”
听了这话,麦恩立马变得专业起来,不与他开玩笑了:“嗯,似乎是一个动物头颅,不过还没有通过检测程序。先前我们找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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