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法令一经发布,元老院能够钻的最大法律空子被结结实实地填上,洛伦也开始光明正大的试图架空元老院。
彼时科奥瑟和伊丽莎白双双是自由党的高级议员,更是下届党魁的有力竞争者,夫妻两人在通讯辩论上的精彩针锋常常让人拊掌。《抑制剂使用平等法案》通过不久,阿尔布莱希特家在城堡区的豪宅被付之一炬。尸检报告瞒而不发,舆论随着时间消退,两人的位置也被新议员取代。
但是幸存的安卡承受了永久的伤害——也许是火场烟尘的后遗症、也许是创伤后应激障碍,Omega的身体没有再恢复过。
洛伦也没说清楚,可这些已经足够赫尔因希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我人生最引以自豪的成就,是用我最好的朋友的命换来的。就算我知道这都只是为了所谓的‘大义’做出的牺牲,我也感到愧疚。”洛伦低下头,低声咳嗽起来。他喘得像个破烂的风箱,赫尔因希在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她曾经伟大的父亲现在毕竟正在老去。
“可赫尔,戴娅她甚至都不会感到愧疚。她就像……”年老的Alpha摇了摇头,“她会不顾一切。”
“够了。”赫尔因希忍无可忍地站起来,“我和您不一样,而且,您又知道她多少?她并不是您想的那个样子。”
赫尔因希把方才脱下的军帽拿起来,显然是不打算听他再说下去了,“我还是很感谢您告诉我真相——这些事情,我不知道困惑了多少年。”
她走到门口,握着门把想了想,又回身,“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相信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再不济,您也会在我身边指点我的,不是吗?”她问。
她的父亲苦笑了一声,“当然,赫尔。你的家族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赫尔因希勾起唇来。
——但她当然还不知道,在她人生最苦难的关头,她的家人没有一个会在她身边。
*
到阳光西斜、暮色四伏,小殿下都没离开过房间。她甚至没来吃午饭和晚饭。菲奥娜有些担心,洛伦安抚好了她,让机器人给她送餐到房间去。
赫尔因希还坐在窗沿。她眸子紧闭着,像是在小憩。过了一会儿她从窗沿滑下来靠墙坐在地上,手拿着远星再次对准阳光。月光映射下的紫色带点幽蓝,而此时映着夕阳,钻石折射出的光芒像是有了一丝红橙,像是血。
Alpha深吸一口气。她站起来,从纷乱的思绪里整理清楚头绪,拨通通讯。
那头很快就有人接通了。赫尔因希说:“是穆勒先生吗?”
“……嗯,对,我是赫尔因希·维洛列特。”
“没有没有,能约到您是我的荣幸。”
“是这样的,不过在详细说之前,我希望您能够替我保密。”
“谢谢您。我手上有一颗顶级紫钻……对,是的,我想请您设计成套的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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