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端了一个半旧的盆子带了块用过的香皂和一条旧毛巾出来,放在桌子上:“你去后面洗去吧。”
“大姨,要不我回去洗?”他可不要被怪女人占便宜。
夏兰往自己嘴里塞了颗烟,淡淡地反问:“你有水吗?”
还真没有。这个鬼地方连水都要买,规矩又多又奇怪。
“去吧,你再不洗我屋里都是你留下的臭味儿。”夏兰说完,夹着烟,自顾自往外走去。
见她离开了,深白嫌弃地拿手指挑了下她留下的旧毛巾。自己凑到自己的衣服上闻了一口,这会儿他鼻子换过来气了,果然,臭得很哪!
端着水盆带着东西去了后院,一眼看到小小的天井旁放着的水桶,里头还有一桶水。
谨慎地四下看看,他为了防止有人看到他后背的封胶伤,特意正对着后门脱下外套和裤子,只穿着内裤想来一个快速清洗。
“忘了……这个……”夏兰女士去而复返,带着件工服走了过来。
深白快速捂住自己的腹部,反应过来又去捂胸。
他就知道这怪女人是真的想占他便宜!
“别捂了,老娘见得多了去了,再说你应该第一下就捂脸。”说着她弯腰将工服放到一旁的木头墩子上。
低头的瞬间,夏兰女士看到了一个让她整个人为之一震的画面。
她几乎是马上冲过去到了深白的身边。
“你干嘛?”深白这下脸是真红了。
“你、你的脚……”
深白立即缩回自己的右脚想要找地方躲藏,他极力想将自己那只右脚藏在左脚后面,无奈就是藏不住。
“你的脚!”夏兰女士猛然抬起头来目光紧紧盯住这个年轻人的眼睛,“……是,是天生的吗?”
“当然。”深白匆忙套上自己脱在旁边的鞋子,口气有些不耐烦了:“告诉你我的脚利索着呢,别看它是畸形的,我可以跑可以跳,还可以踢死人的。”
“是吗?”夏兰女士克制住了自己满腔的情绪,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可能,不可能的。也许只是巧合,巧合而已。
当年,那个小崽子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她的怀里,是她,她亲手埋葬的他。
她的小崽子……她的孩子,只是恰巧也有一双像这个年轻人一样的‘畸形脚’而已。
深白莫名其妙地看着匆忙离开的夏兰女士的背影,在心里吐槽一句:奇怪的女人。
他迅速冲洗了一下身体,出于爱干净还是穿上了夏兰带给他的工作服,提着他满是臭味的衣服回到了客厅。
夏兰女士正坐在客厅唯一的桌子前,出神。
“谢谢你啊,大姨!”深白又一次扮起了乖巧有教养的模样,他一把抓起放在桌子上的那两个大包子,“那,我走了。”
“阿白!”在他快要走出自家门前,夏兰女士叫住了他。
深白回头,冲她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怎么了?”
“没、没事!”夏兰女士默默地握紧了双拳,极力压制自己快要绷不住的情绪。
不可能的!她得镇定,不能因为一个巧合就冲动。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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