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老先生……还真是我行我素。”温融也回讽了他一句,只是相对比较保守。
“在研究学术方面我一向如此。”海德听懂了他讽刺自己的话,“哪怕我在‘囚山基地’也是想要什么直说,让他们准备就是了。他们从来都是配合的,而且和我交流从来不会刻意隐瞒,所以才能有那些研究成果出来。”
温融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弄得无语,这是顺便把刚刚他没如实告诉他塔台相关线索的事也都记在心上了。
“给他给他。妈呀,你好能踩一捧一。”范迪打了好几个机灵,“你这张嘴啊,年轻的时候就不知道得罪过多少同僚,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知道啊!”海德冲他得逞一笑,“得罪他们能要到我要的东西,何乐而不为。我是为了工作又不是为了人际关系。”
温融揉了揉鼻子,这位还真是擅于利用身边一切优劣势,而且看事情自有自己的一套道理。所以他由始至终都知道自己说话扎心戳肺,却还故意这么说,还能利用自己说的话给自己营造人设,创造索取东西的条件,他不一点儿都不简单也不蠢,把他看简单看蠢了的才是真蠢。
温融在心中用力扇自己脑子一下:以后和这位说话可不要轻易被他的话语迷惑对他下判断。要时刻铭记人家可是能设计反杀一位高层领导的意识的大BOSS。
得到自己想要的实验室,海德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半个多钟头,清理工作进入到收尾阶段。一座被伴生物覆盖住的长方形舱体式结构的容器在众人眼前现出真身。
这东西周身用的都是金属制作,只有在盖子上靠近顶部的位置开了个窗,窗子用的是透明材料制,密封性能极佳,如果把这块透明窗外的泥土和伴生物擦去后,按理应该能够清晰地看清楚舱内的一些构造。
海德再度‘反客为主’想要第一个靠近这东西,范迪让人将他给拦住,自己先跑下去。
然而,摩莳却一反常态地安静。温融感应到了他的情况不一般,往他身边挪了两步,轻轻拉住他的一条手臂:“怎么了?”
按理说他应该和范迪同样好奇,会第一时间过去看一看的啊。
摩莳舔了下发干的嘴角,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东西,幽幽开口:“这玩意儿……我,用过!”
温融大为震动:“什么?”
“没错,和它的样子很像。那是我曾经躺过的——棺材啊!”摩莳因为感到有些迷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脑子里有些一直以来都恍恍惚惚的画面现在正在被擦除表面那层雾蒙蒙的痕迹。
“你躺过的棺材?”温融也跟着迷糊了,“什么时候躺过的?”这个问题他不是特意找茬儿,而是真诚反问。因为据他所知,他们家这位先生起码躺过好几次棺材。
首先最出名的两次就是他第二次死后身体没有被偷换时曾经躺过的水晶棺,还有就是他被偷换了身体后在实验室里躺着的那一具冰棺。
范迪和海德已经下到下方的舱式容器旁边,正在研究怎么打开它,没有人听到他们俩之间的谈话。
摩莳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越看越觉得眼熟的东西,用力摇晃了几下脑袋,脑子里刷新似的不断有新画面重新出现,他仔细回忆了一下,非常肯定地道:“是……我第一次死后曾躺过的棺材。”
“第一次死亡吗?那应该是你被注射成为‘狂化人’一年后,莫名其妙死掉的那次?”这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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