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天羞得不行,抬起眼瞪了下铜镜中忍笑的朱敬守。
“就你话多,要不你来打。”
结发,在古代是非常神圣的仪式,代表夫妻永结同心,生生不离。沐青天很紧张,越忙越乱,怎么都系不好一个漂亮的结。
“自然是要卿卿来系。”
折腾了半天,沐青天总算是将自己的发尾和朱敬守的系在一起。
朱敬守从桌上拿起剪刀,缓缓向后递给沐青天。等沐青天拿稳剪刀后,他反手覆上去,带着沐青天一起。
“你,你别乱动!”沐青天吞了口唾沫,“小心划到了。”
朱敬守才不管那么多,只觉得心猿意马,恨不得每天都结次发。
“咔嚓。”
轻飘飘的头发如柳絮,左右摇晃着,从空中坠落。朱敬守接住结发,把手拉回眼前。他的头发有些硬,刺得手心疼,可沐青天的头发很软,有一下没一下触碰手指,像扫在他的心上。
他紧盯着自己的手,手心向上,徐徐摊开掌。
结发安静地躺在手心里,环环相扣,水乳交融。
沐青天看着朱敬守呆愣的样子,有点酸,说:“不就是头发,有什么好看的。”有他好看吗?
朱敬守合起掌,闭上眼把结发贴在胸口长舒了一口气。他朱敬守何其有幸,能得良人如沐青天相依。
沐青天可醋大发了,扔了朱敬守的辫子转头就往房间外走。
“你跟你的头发过一辈子去吧!!!”
朱敬守失笑,刚想站起来去追沐青天哄,就听见崔瀚气喘吁吁的声音。
“大……大人。”崔瀚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看就要撅过去了。
“慢点慢点!”沐青天赶紧过去把他扶到石凳上,给他顺气。
“咳!”朱敬守皱眉,透过窗看着小院里的两人,用力咳嗽。
沐青天还在醋头上,根本不理会朱敬守,还变本加厉凑近崔瀚,把手放在他背上给他顺气,亲密得不行。
刚结完发的娘子转头就去跟别人亲近,朱敬守怎么可能接受。他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要跨台阶的时候突然顿住。
他现在,是不是还是满头的辫子?
一面是情敌,一面是庆王的威严。朱敬守权衡再三,收回了脚。
反正崔瀚也是被严勋礼压的那个,沐青天和他在一起擦不出什么火花。大不了,他去整严勋礼。
“阿嚏。”大牢里的严勋礼打了个喷嚏。
“你怎么了?遭鬼了?”沐青天问。
崔瀚顾不上吐槽,一把攥住沐青天的手腕,说着就要跪到地上去。
“求大人网开一面,饶严勋礼不死。下官愿做牛做马,报答大人恩情。”
沐青天眼皮不停抽搐。
他还没帮忙呢,合着自家主簿上道,先自我攻略了?
沐大人不爽,十分不爽。崔白兔怎么说也是他的人,还没过门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
于是他板起脸,故意道:“严勋礼作恶太多,死罪难逃。”
崔瀚眼圈儿立刻红了,跪在地上使劲给沐青天磕头,说:“求大人开恩,求大人开恩。”
朱敬守也很好奇,中午的时候崔瀚还纠结得不行,怎么一下就转性了?
“好了,此事休要再提。”沐青天呲牙,“本官念你剿匪有功,特准你去牢里看望犯人严氏。”
崔瀚不敢再说什么,怕多说引得沐青天不快,连累严勋礼。
“谢大人。”
沐青天憋了一肚子酸水儿,回头去看窗子,发现朱敬守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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