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麟旭假装没看到方才那一幕,赶紧撇清关系,“是万伯伯让我来的。”
万伯伯?褚廷筠想了半秒钟,而后得出结论,没听说过。
“义兄不记得吗?”江麟旭道:“就是每年春节都亲自来鸾霄宫送节礼的那个万伯伯。”
褚廷筠凉凉反问:“我为什么要记得一个节礼搬运工?”
“……”江麟旭瞬间被噎了回去,清咳了一声转而道:“本来万伯伯说一年多没见,想在晚上设宴请我们吃顿饭,既然你不记得就算了。”
叶淮允突然就有些想笑,用吃饭的法子对付褚廷筠堪称一绝。可他眼尾余光却见褚廷筠难得对吃饭这件事兴趣缺缺,悠哉哉抿了口小酒。
江麟旭见他半天对这话没有反应,也同样惊奇不已,但只得讪讪继续道:“算了。但还有一件事,有关万伯伯来陆霞城的理由,你应该感兴趣。”
“不,我没兴趣。”褚廷筠想也不想就道。
江麟旭默默朝他做了个鬼脸,“你没兴趣我也要说,万伯伯来陆霞城是为了水吟玉。”
这句话方出,褚廷筠一改方才的高高挂起,捻杯浅酌的样子虽仍旧慵懒,但叶淮允能看出他是认真在听了。
“万伯伯说还没入夏的时候他向金家买了一批水吟玉,但迟迟没有收到货。”江麟旭接着道:“前前后后他少说写了十几封信催促,金邢每次都说快了快了,但至今也没见着水吟玉的影子,所以才亲自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吟玉?”褚廷筠眯着眼细细琢磨着什么。
他手指忽就探入叶淮允衣襟,掏出那块他贴肤而带的兔子玉石握在手中,褚廷筠却异于常人地察觉不出水吟玉冰凉。
“麟旭。”褚廷筠骤然抬眼,“有件事要你去做。”
江麟旭问:“什么?”
褚廷筠让他把身子转朝向门,角度正好能看到对面。
褚廷筠道:“去问问他为什么会从闽南来到陆霞城。”
虽日常总会腹诽,但对于褚廷筠让他办的事,江麟旭从不推拒,这晌已经撩开珠帘和姚遂打了个招呼,而褚廷筠和叶淮允两人则了跟去隔壁偷听。
江麟旭按照褚廷筠教给他的说辞,三两句话就转到了水吟玉上。
叶淮允他们在隔壁听得清楚,这位青龙派的掌门姚遂,同江麟旭口中的万伯伯一样,也是来找拖欠水吟玉货物的金邢讨债来的。
一个个都是为了水吟玉而来的,叶淮允和褚廷筠对视一眼,这事怕是有些蹊跷。
这几日暗卫夜探金府时,誊抄过来不少来往书信和生意账簿。叶淮允几乎是把每本都翻了一遍,可以看出金府在生意场上的信誉一直都很好,从未有过拖延耍赖,甚至还时常提早交货,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待江麟旭带着姚遂前往金府,叶淮允也被褚廷筠拦腰搂住,纵身跃下了茶楼跟上。
两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