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他耳边:“把你喜欢的这根自己吃进去。”
若是平时,白隐这么作死,小将军恐怕会一脚把他踹下床去,现在小将军受邪物影响,魂魄还晕乎乎的,分不清现实和记忆,只想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知道这个人不会伤害他,在帮他疏解体内的痒和躁热,于是听话地用手握着硬物放在穴口,穴口柔软,一张一翕将白隐吸进去。
肉棒硬如钢铁,不用手扶也能轻易顶开嫩肉,穴内又软又滑,紧裹着肉棒吸吮。白隐手扶着他的腰胯,忍住一顶到底的冲动,耐心地等小将军慢慢将腰往下沉,把他完完整整地吃了进去。
“真棒,心肝儿,哥哥都被你吃进去了,连在一起了……来,自己动。”白隐哄着他,让他做平时绝不会做的事情。
小将军茫然地看着他,白隐揉着他的屁股说道:“这样,前后晃腰……嗯,对……嗯……”他扶着雷焱的腰胯,帮他找到自己的节奏。
小将军手撑在白隐胸口,他动了几下就找到了舒服的地方,一个劲儿地抵在那里磨。
黑发披在脑后,出了汗几根发丝贴在脸颊上,面色酡红,微微张着双唇,小声哼着。
真是绝景。白隐顺着他腰部的曲线摩挲,心里想着,若能与他日日欢好,还做什么神侍……
“啊!啊哈!啊……”白隐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握,雷焱叫得动情,快感一波一波窜遍全身。帷幔内春色无边,他舒服得嘴角上扬,脚趾蜷缩。
白隐支撑着他,喘着粗气笑问:“阿焱……夫君,开心吗?”
“嗯嗯,嗯~开心!啊~”小将军干脆蹲在他身上,小穴上下吞吐着涨得紫红的狰狞肉棒。
“开心?叫我哥哥,叫了哥哥就让你更开心。”
“嗯~哥……哥哥,啊~哈啊……给我……”
刚才用来润滑的膏油化成了水,又被磨成白沫,两人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黏腻不堪,汁水伴着汗水淋漓。
白隐卡住他的腰,狠狠向上顶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
小将军在狂风暴雨中恢复了意识,但刚恢复就被狂烧的欲火燃了个干干净净。
“白隐!啊!啊!不行!”白隐知道他恢复了,不给他喘息和拒绝的机会,加快速度,不带任何怜悯地疯狂抽插。
雷焱哭喊着扑在白隐身上,想起身却使不上力,浑身都紧绷着颤抖不止,他早就被插射了,出精的时候白隐也没有停下来,高潮还没有过去另一个高潮又紧接着袭来。
他叫到后面没了声音,小声地呜咽着。白隐感受着他不停地收缩和痉挛,像无数的小舌缠在茎身上吸吮舔弄,他已经无法思考,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下腹那里亟待爆发。
“阿焱……心肝儿,夫君要射了,夫君都射给你好吗?全都给你……全都给你!”一直要吸人家精元的某只白姓狐狸精,却每次都将自己的精华尽数喷在甬道最深处,还死死地堵住,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两人都汗水淋漓的,抱在一起喘息。半晌,小将军坐起来,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喊哑的嗓子一开口就像在撒娇:“王八蛋!”他清了清嗓子,“你玩我?”
白隐扶着他的腰,劲瘦的腰身连着挺翘白皙的臀瓣,他手指流连在那里,爱不释手地揉捏:“小将军在说什么?你骑在我身上,怎么是我玩你?明明是你玩我,还玩得这么起劲……”
雷焱瞪了他一眼,问道:“那个什么魔,怎么办?”
“魔?”白隐问道。
“嗯,他说他是魔。”
白隐隐约忆起古籍中对魔的记录,鸟兽植物化妖,而魔是人所化。他印象中东洲大陆并没有出现过魔,能够突破白山结界,难道真是哪个叛逃的白山弟子误入歧途所化?白山隐瞒了这件事情?
他没再多想,需要问师父的事情太多了,下山一趟居然让他遇到了这么多秘密:“我将他封在白鹤笼中了,但是带不出来,还需借用你的身体。放心,你的体内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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