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间,他急了:“你放开我,我再不换就、就真的让别人看见了……”
白隐心软问道:“哦?不让别人看,我能看吗?”
小将军点点头。
他不依不饶地问道:“那你是穿给我看的吗?”
脚步声和人声到了门口,小将军急道:“是!是穿给你看的!只有你能看!”
门被推开,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劲风袭来,刚踏入一只脚就被风顶了出去,门口数人顿时被撞翻在地,嗷嗷嚎叫。
门砰地一声又关了上,白隐铺开结界,将整间屋子都罩了起来。
门口的人想闯进去,却怎么也触摸不到门,纷纷举刀欲砍。
一人走过来站在门前,朝他们说道:“都给我滚!”他声音不大,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啊?我们抓自家的小倌,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在这儿碍事!想玩去别的房间!”
厉净竹一撩斗篷,右手拇指将腾蛇顶出一截,银黑的刀锋吸收了烛火,犹如恶鬼般幽深至暗。
几人有些紧张,彼此对视一眼,厉净竹说道:“雀羽是不是你们陌玉馆的人你们不清楚吗?他的去留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都给我滚!”
一层堂内乱套了,但是争头牌的事情还要继续,几人赶紧下楼帮忙。
雀羽若是真夺了头牌反倒不好办,怎么也不能将一个不是他们馆里的人卖了吧?反正陌玉馆真正的清倌浅琮还在,雀羽走了,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头牌。
几人从陆长华身边急匆匆地跑下楼,陆长华看着结界包裹着的房间,笑道:“小竹子咱们也走吧?”
厉净竹杵在门口不动弹,他只恨自己没有在刚才那一瞬把人抢走。但是抢走了又能怎么样呢?
“你不走,难道还要在这儿替他们守着?”陆长华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房内传出呻吟,厉净竹强压下酸涩,转身离开了。
小将军紧张地在身下缩成一团,白隐什么都没说,贪婪地将他浑身上下都看了个遍,俯下身亲他裸露的肩膀,一路往下吻,边吻边说:“阿焱,没人了,放心……他们没看见。”
小将军气恼踹他,被他握住脚踝把腿抬起来。裤子虽然遮住了前后,但是内侧和裤裆都是透明的红纱,被他掀起一条腿,下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放开!”雷焱怒道。
白隐把他脚踝上的丝带解开,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手腕和脚踝绕在一起。
“你干什么!”白隐没理他,从容地将丝带打了个结。
雷焱去解,被他擒住另一侧脚踝和手腕,不由分说地绑了起来。
他挣了挣发现挣不开,怒道:“白隐你给我解开!你绑我干什么?”
“不。”他双腿被迫屈着,也无法并拢,红纱下面被看得清清楚楚,许是感受到白隐炽热的目光,性器像是要把薄纱顶破一样高高翘起。
白隐将裤子松了,肉棒顶在他白皙的腿上,顺着大腿蹭到胯上,从开衩的地方伸进去摩擦滑嫩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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