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知道这是他生气了的表现,他不知道季宴廷为什么生气,顶着巨大的压力低下了头,“对,只是为了办离婚手续。”
他细长白皙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之中,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季宴廷危险的眯起了双眼,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折断那脆弱的脖颈,也省得池清这般气他。
压下那股阴暗的冲动,他撇开视线,落在了窗外阳光正好的花园里。
“离婚协议书我没有签字。”
“什么?”
池清以为自己听错了,季宴廷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池清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他:“为什么不签?”
他不是早就巴不得自己走了吗?又为什么不签字?
季宴廷道:“我还没有提出结束契约关系你却擅自走了,这一点让我很不高兴,所以我并不准备签字。”
“那你……想怎么样?”
季宴廷居然没有签离婚协议书,这是池清完全没有意料到的。
他有些看不懂季宴廷是什么意思了。
季宴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交叠的双腿分开,身体微微前倾着,盯着池清的茫然又无措的眼眸,缓缓启唇道:“那个把你带走的男人是谁?我们的合约上写得很清楚吧,在合约期间,双方都不得以任何形式出轨。”
“什么?”
池清脸色一下就煞白了起来,心口一阵阵的绞痛着,呼吸都觉得困难了起来。
“你是这样想我的吗”
原来他在季宴廷眼里竟然是这么的不堪。
三年的相处,并没有让对方对自己有丝毫的信任。出轨?他怎么能这样说自己?
池清心底暗藏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眨眨干涩的眼睛将想哭的冲动全都压下去,微微扬起头不许自己难过。
他深呼吸一口气,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
“是啊,我确实是跟别的男人走了,但那天已经过了合约有效期,所以也算不上出轨吧?”
明明是自己逼问在先,可是听到他亲口承认的时候,季宴廷用力的攥紧了拳头,一股无名之火燃起,而后便是愈演愈烈。
“你跟他什么时候好上的?”
他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着后牙槽说出来的。
池清了解他,知道他心高气傲,肯定是接受不了这种被自己妻子戴了绿帽的事情。若是换作以前他肯定会极力解释误会,但现在的他却觉得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
给他带上绿帽的人,不是季宴廷他自己吗?
他微笑着说:“我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那么季先生觉得呢”
话音刚落下,砰的一声,装着牛奶的杯子被盛怒的男人一掌拂下茶几,在大理石地板上碎得四分五裂,溅了一地的玻璃渣和牛奶。
池清侧目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地面,抿抿唇没说话。
季宴廷气红了眼,狠狠地瞪着他,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几回,终究还是什么也没做,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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