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石头,可车辙上看起来就像是装了银子似的,钓来了三波马匪。
那一战之后,塞外那一片马匪死绝了。
迄今为止,都没有再出现过马匪,都不敢。
而且那一战,马匪们也非常的傻,没啥见识,换成任何一个老江湖,都能从车辙上推断出,那不是银子的分量,是石头的。
“我觉得吧,京城的兵备真的需要整顿了。”胡小旗非常有忧患意识:“要都是这样的,京城的治安状况可不怎么样。”
一个个都缺心眼儿似的,二百五样儿,怎么能把京城管理得好?
“可不是么,看看那傻样儿!”任小旗也是如此认为的,剩下的几个总旗,护卫头子都好奇的讨论了一下,气氛非常轻松。
李钊也对外面的人失望透顶:“这就是五城兵马司!”
京城的治安面貌何其重要,就用这种人来执行,岂能好的了?
门外,这帮人也是真的脑袋进水了,一个个用肩膀子撞向大门,可惜,被门钉硌的哎哎叫。
“老大,这么下去不行啊!”终于有了一个聪明的人:“我看还得动用圆木。”
他们这个圆木,是用来撞门的,不是攻城锤那样的正规东西,但是却更下作一些。
那圆木一头尖,一头平,他们推着平的那头,用尖的撞门,不管撞开了大门后,大门里头是什么,总之是得不了好。
“去取圆木来,老子要把这大门推倒!”常久福是真的动怒了。
他们来的时候,没抬圆木,派了四十人回去搬圆木,另外还有人渴了、饿了,想去茅房的……反正干什么的都有。
松散的纪律,懒散的神情,根本不像是军队,更像是一群痞子聚会,因为还有人三三俩俩的聚到一起,谈天说地。
聊天的内容却非常的低俗,不是这家的粉头,就是哪个半掩门里的姑娘。
或者是赌钱输了,推牌九赢了。
还有说自家附近的风流小寡妇、卖酒那家人的闺女的。
端庄威严的王府大门口,就成了香艳满天飞的野场地。
不一会儿,他们该解决的生理问题都解决了,门外在中场休息的时候,门里头的人也在排兵布阵。
“他们是要撞门进入,就算大门挡得住,侧门也挡不住了。”李钊倒是还能安心布局:“现在都给王爷我精神起来,记住,保命第一,打仗第二,关键是要让王爷我被抓住。”
“王爷,为什么呀?”其实大家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被抓住?
他们手里头有掷弹筒,还有手雷,都是平南王留下的好东西,别说是区区千八百人,就是万八千人也不够他们一顿炸的!
这是平南王留给他们保命的东西。
能在关键时刻,让他们这群人,保着王爷从京城杀到平南。
但是这东西是新鲜玩意儿,没有人教导,外人是不会用的,更不会知道怎么用,威力如何。
“只有这样,我们才是受害者,我受了委屈,被抓了,甚至差点被杀了,都是那两个人的不孝,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将来父皇怪罪谁,也怪罪不到我头上。”李钊再次解释了一句:“记住了,保命要紧!”
这些人都是他的嫡系,少了一个他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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