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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舟车劳顿后,陶风澈好不容易回到了家,他甚至都来不及洗漱,也没换掉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匆忙换了拖鞋后便直奔书房而去。
陶知行是十分谨慎的人,关于陶家暗中的那些生意,他会在书房里放上一些资料,但都不是很多,陶风澈打从一开始就没抱什么期望,但他翻箱倒柜找了半天,连暗格都翻遍了,竟然真的没找到任何痕迹。
既然求证失败,那就只能靠诈了……
陶风澈按了铃,通知徐松来书房一趟,后者端着水果刚一推开门,就吃了一惊。
——陶风澈端坐在老板椅上,十指交叉,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恍惚间,徐松从他的身上看见了陶知行的影子。
果然是父子啊……他心下喟叹,就见陶风澈忽然开口。
“徐伯,刘天磊为什么会被老头子惩罚啊?”
徐松简直要被他这劈头盖脸的一句话给砸蒙了。
他脸上的惊异一闪而逝,动作也有些微微的滞涩,就像是一个完美的机器,在运转的时候忽然卡了一下,但顷刻间他便重新戴上了那张完美的假面,脸上的表情更是恰到好处的困惑:“这个人名我好像有点印象……”
他回忆了一下:“是少爷去的那边厂房的负责人吧?这种小人物怎么跟陶先生扯上关系了?这事儿您是听谁说的,我都没听过啊。”
表情、神态、动作、语言,简直无懈可击。
但从徐松一进门开始,陶风澈就一直注视着他,虽然徐松掩饰的很好,但陶风澈并未错过那稍纵即逝的反常。
“是吗?”陶风澈松开手,五指看似随意地在花梨制成的桌面上敲击了几下,“那就算了吧。”
根据他对徐松的了解,这人绝对没说实话,但徐松素来守口如瓶,要抓住他的破绽实属不易,如今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再逼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别的结果。
陶风澈点了点头,示意徐松将水果放在桌上,徐管家依言照做,见陶风澈没有别的吩咐了,便退出了书房,又将书房门紧紧关上。
一片静谧之中,陶风澈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很好,还不到十点。
下一秒,他一个电话就打给了李律师。
响铃不过三下,电话便被迅速接起:“陶少?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陶风澈开门见山:“十年前,刘天磊负责的是什么生意?”
一向有问必答、能言善道的李律师,这会儿却像是忽然被人下了禁言术似的,蓦地缄口不言了起来。
在这一阵诡异的沉默间,陶风澈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李律师,即便你不说,我也有别的途径可以查,只不过相对来说会慢一点,但到了那个时候……”
他拖长了尾音,没在继续说下去,但话语中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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