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去敲响了苏期的门,她不敢打扰苏父苏母,只敢去祸害苏期。
咚咚咚门被敲了好几声后,苏期醒了,你干什么啊,苏阮,有病吗?
他们住在楼梯这一头,而苏父苏母住在另一头,相隔甚远,根本不会互相打扰。
只有苏阮从小到大都十分喜欢打扰苏期。因此,苏期不用开门也知道敲门的肯定是苏阮。
苏期,快起床啊,外面下雪了!她语气十分兴奋。
滚,没兴趣!他十分痛快地拒绝了她。然而,几秒钟后,仿佛才清醒过来,什么,下雪了?我起来看看。
即使是标准的赖床户苏期,也不能免俗的对雪有着一种天然的热爱。
告诉了苏期这个消息之后,苏阮都懒得等他,自己跑下了楼,去花园里玩雪,虽然这样刚刚把地面覆盖上一层并不厚的雪并不能怎么玩。
冬季花园里的花几乎都凋谢了,只有梅花依然盛开,他们家中的是红梅,雪停在枝干上将落未落,苏阮拿出手机连忙拍了好多张。只是手一拿出来便冷得发颤,她也不觉得难受。
她发了一张照片给谢池宴,美不美?当然,那是她和梅花的合照,也不知说的是人还是花。
谢池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你在外面?
是呀,在外面玩雪呢。天知道,她现在就在外面往手里呵着气回他消息,哪还有心思玩雪。
早点回家吧,外面冷。
你都不激动吗!好不容易下一次雪。
这只是种普通的自然现象而已,是水在固态的一种形式,安城平时下雨的次数也很多啊。
哼,这个没有情趣的人。那我激动好了,哼。她不再回复他,蹲下.身专心玩雪。
地上积雪不过薄薄一层,挖起一小块,地上就凸了一小块,但她玩得简直不亦乐乎,手冻得红彤彤的也不觉得。
苏期下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自己那个坑人妹妹此时不知道受了啥刺激变傻了一样,蹲在地上,也没带手套就在那堆积着一团冰雪。
苏阮,你在干什么啊?
堆雪人,看不出来吗?她头也没回,特别不耐烦地回答他。
噗嗤,苏期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确定这么小的雪可以堆成雪人。
走近一看,苏期才发现他真的被限制了想象力,苏阮手里搓着一个圆柱形的东西,小小的,和她大拇指差不多大。而她面前已经有了一个迷你雪人,只还差最后一只胳膊。
她摘了腊梅放在雪人脸上当作鼻子,虽然比电视里看到的雪人小了大概有十分之一,但是还是做得有模有样的。
啧啧,苏期感叹,真没想到苏阮还有这样童心烂漫的时候。
终于把雪人的最后一只手给做好,苏阮往手里呵了口气。从兜里拿出自己早准备好的小纸条,上面小小的两个字,宴宴。
她把纸条小心粘在雪人的身体前,然后小心拿起垫在雪人下面的大树叶子,捧到自己面前,看着雪人有些憨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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