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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件事情说出来您肯定会觉得惊世骇俗,可是,您是我的夫婿,日后要和我度过一生。我觉得,您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楚锦瑶的手原来还有些抖,到现在,奇异般的平静了,殿下,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我曾在自己的贴身玉佩里,见过一个和您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楚锦瑶说着就想去衣领拉自己的玉佩,即使是今日这样重要的局面,楚锦瑶也不曾脱下玉佩,而是像原来一样,系到衣服最里面,贴着心口放置。

可是今日,她伸手伸到一半,突然发现不对。秦沂坐在床沿,正灼灼看着她,楚锦瑶委实没办法解开自己的衣领,去取玉佩出来。

殿下?楚锦瑶尴尬地唤了一声。

秦沂叹了口气,只好扭过头,说:好吧,我不看,你先把东西取出来。

其实楚锦瑶想的是不用取了她既然说了出来,还能造假不成?最重要的是,当着一个男子解开衣领,将贴身存放的玉佩拉出来,这叫什么话。即使秦沂偏过了脸,但是,他人也在这里啊。

楚锦瑶只好尽量放轻动作,静悄悄地取出玉佩,可是即使她再小心,也不能避免地触碰到衣料,发出簌簌的摩擦声。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楚锦瑶脸又红了。

殿下,在这里。楚锦瑶解下玉佩,低低地说。

其实看不到反而更容易浮想联翩,秦沂听着楚锦瑶故意放轻的动作,解开领口时细微的摩擦声,喉结不受控地动了动,他觉得今日的地龙烧的太热了。

然而等秦沂一回过头,就发现楚锦瑶双颊微红,一手摁着领口,一手托着一块清透妖异的玉佩。经过刚才的折腾,她的衣领有些散乱,肩膀处的衣服明显松了许多。

秦沂越发觉得,这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他究竟为什么要陪着楚锦瑶谈心。楚锦瑶等了一会,发现太子以一种奇怪,还隐隐有些妖异的眼神看着她,楚锦瑶不明所以,心里隐隐升上些不好的预感。

莫不是,太子生气了?

楚锦瑶自以为隐蔽地偷瞄秦沂,眼神如同一只换了新主人的猫一样,充满了试探和小心。秦沂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先不急,今天不把楚锦瑶心里的这些顾忌撸顺了,恐怕她放不开。

秦沂从楚锦瑶手里接过玉佩,以非常熟稔的姿态在指间转了转,突然说:我送你那个络子,怎么不用了?

不好看。楚锦瑶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她连忙补救般地说,殿下送我的那个我供着呢!

你不是说,等以后实现了愿望,要换一个纯金的络子么。玉佩在秦沂手里转了一个圈,他偏过头,眼神里是漾然的笑意,纯金的太俗气了,我便给你换了一个新的,价值不下于纯金。

楚锦瑶眼睛慢慢瞪大了,秦沂看着她,突然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叫秦沂。沂,乃大江浩泽也,当恩泽万物,所以,我字以泽。以后,你可以唤我秦沂了。

楚锦瑶捂住嘴,眼泪簌簌滚落。她当然记得第一次见齐泽时,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叫齐泽。你唤我齐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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