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锦瑶终于绷不住笑了:殿下,您是储君,国之根本,你可别这样!
秦沂也被逗笑,他手指从楚锦瑶的头发中穿过,心里缱绻之余,也微有些遗憾:你还是想自己做?
嗯。楚锦瑶低低应了一声,我不能总是靠你。
秦沂颇想说怎么不能,他是她的夫婿,理应一辈子让她来依靠。但是秦沂也明白楚锦瑶的顾忌,一次两次能靠秦沂摆平,日后呢?秦沂毕竟不能时常在后宫待着,他总有看不到的地方,楚锦瑶自己试探着出手,学习在后宫中立足,其实是最聪明的法子。
立人者,唯有自立。楚锦瑶说,殿下,这可是你在长兴侯府教我的,我一直在学。
对啊。秦沂不知为何想叹气,理智上是一出,实际上又是一出。秦沂喟叹道:我后悔教你这些了。
为什么?
因为他没想到最后楚锦瑶会成为自己的妻子,教来教去坑回了自己身上。但是秦沂没有说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故意说:可能是因为你太笨吧。
楚锦瑶满心欢喜地等着接下来的话,结果一听是这些,登时恼了,回身就用拳头锤他:你说什么!
秦沂一只手就能握住楚锦瑶两个拳头,笑着任由楚锦瑶撒气,而楚锦瑶下手也很有分寸,这点力道打上去,就跟撒娇一样。
等两人闹累了之后,主要是楚锦瑶累了,两人静静依偎着休息。楚锦瑶靠了一会,低声问:殿下,我这几天做了什么,你都知道?
显然。
那我这个学生有没有给你丢脸?
没有。秦沂也忍不住放软了声音,低低道,你做得很好。
楚锦瑶也知道这话哄她的成分很大,不过她不愿意细究,而是握住秦沂的手,目光湛湛地看着他:殿下,我一定会成长为那个能与你比肩的太子妃。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