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后这下是真的慌了,事情败露,她能推一个人出去顶罪,可是若对方早就把一整条线都摸清,那便不是顶罪能完事的了。秦沂陈列完证据后就懒得理会了,他没有指出自己怀疑的人,但是事已至此,根本也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小齐后眼睛滴溜溜转,她故技重施,说:太子可真是手眼通天,明明人在行宫,可是紫禁城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你的眼睛。这些东西都是京城的吧,没想到太子人都不在,却在京城里想查什么就查什么。
小齐后又在挑拨,给秦沂制造麻烦,以解自己之困。即便秦沂没烦,皇帝都烦了。
皇帝脸色阴沉,这些人一个个都好得很!一个在他眼皮子底下放肆,另一个把他当傻子,都这种时候了,还妄图转移视线。残害皇嗣,在宫里埋巫蛊,害妃子流产,这还只是怜嫔,更早以前,说不定还有多少个。
皇帝气愤地闭住眼,他突然生出一股疲惫,他知道长子和小妻子不合,但他没有料到,事态竟然已经发展成这种模样。皇后恣意排除异己,而东宫,也在不知不觉中膨胀成一个庞然大物。
小齐后就是吃这碗饭的,她最快发现皇帝情绪不对。小齐后心中狠狠一惊,完了,皇帝当真信了秦沂的话?小齐后几乎都坐不住了,她立刻憋红了眼睛,委屈又可怜地拿帕子拭泪:皇上,您当真怀疑臣妾不成?臣妾入宫十多年,一片痴心向您,还给您生了潞王和妍儿,您便这样猜疑妾身?臣妾已经是皇后了,而且膝下有儿有女,何必还要嫉妒别的嫔妃,更别说暗害她们了。
这简直是流氓逻辑,谁说皇后便不妒了呢?秦沂没想到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小齐后居然还能厚着脸皮不认,而皇帝居然也由着她歪曲事实!
这就是男子和女子思路的不同了,秦沂觉得皇帝瞎,铁证如山为什么还不承认,而小齐后却深谙皇帝之心,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便是大理寺定了案子,若不合皇帝心意,那这就错案,要重审。小齐后现在便是打感情牌,而且看势头,还当真有效。
秦沂看出来皇帝微妙的变化,当下又想骂皇帝昏君。楚锦瑶轻轻伸手,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眼泪是女人的专属武器,所以,也只能由女人来对战。
楚锦瑶给皇帝行了个万福,不紧不慢地说:皇后娘娘治理六宫,养育公主皇子,自然功劳不斐,只是,皇后娘娘委屈,难道怜嫔就不委屈了不成?那个命苦的孩子,本该是四皇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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